加上這件事還牽扯到自己的好友坂口安吾,甚至對方現在可能正因為這件事處于性命受到威脅的狀態,織田作之助真的做不到獨善其身。
將坂口安吾的事情交給織田作之助太宰治還是很放心的,前提是這些事情背后沒有人搗鬼的話。
坐在車后座的太宰治捂住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低著頭,長而卷翹的頭發輕易遮擋住他上半張臉,露出來的蒼白的嘴唇微微顫動,
“為什么這種不安感”
“嗯太宰先生,您說了什么嗎”
坐在副駕駛座的手下聽到后面的太宰似乎說了什么,聲音很小語速又快又急他完全沒聽清,下意識問了一句。
“不,”太宰治抬起頭,神情又變回了平時那種讓人看一眼都覺得膽寒的樣子,“沒什么,走吧。”
“嗨。”部下立刻應聲。
隨后駕駛座的同伴踩下油門,車子很快駛向遠方。
太宰治靜靜看著窗外的迅速掠過的街景,似乎化作了一尊靜止的雕像。
然后在某個瞬間,突然掏出手機按下一個號碼。
“喂。”
兩秒后,電話被接通,那邊的背景音似乎有些吵鬧。
太宰治捏著電話的手指逐漸用力,
“喂,是我,太宰。你最近有空來橫濱一趟嗎,有些事想拜托你”
“ok完全沒問題。”
電話那頭的人囂張的聲音中還有點別樣的興奮,
“正好我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還是多虧了你的建議呢”
“”
簡單交代了幾句后,那頭掛斷了電話。
五秒后,太宰治的手機響了一聲,顯示收到一條彩信。
“噗”
坐在前排的兩個墨鏡大漢原本正因為后面的干部大人駭人的氣勢額頭直冒冷汗,大氣也不敢喘,突然聽到后面傳來一聲笑,立刻緊張的透過后視鏡看過去,就看到太宰先生看著手機捂著嘴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
好像剛剛那副要把人扒骨抽髓的樣子都是兩人的錯覺一樣。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兩個手下心中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東京,宇智波朔月租住的公寓中。
五條悟“啪”的合上手機,一把推開臥室的門,高聲對里面笨手笨腳把自己弄得亂七八糟的人說道,
“朔月,緊急事件,出門了”
說完就三兩步上前,拉住正在和巫女服做斗爭的宇智波朔月,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扣著腰抱起來。
“去,去哪”
宇智波朔月被他這干脆利落的一系列舉動震驚到甚至忘記了炸毛,驚呼道。
“當然是”
五條悟走上陽臺,推開窗戶,腳下用力整個人就這么飛到了天上,
“去正需要我們的朋友那里橫濱。”
五條悟站在天上對著完全不理解事情怎么突然神展開、一臉懵逼的吉野順平帥氣地一揮手,
“就是這樣,在我們回來之前朔月的公寓房就先交給你照顧嘍。順平君”
說完,五條悟帶著宇智波朔月兩人身影就突然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