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織田作晚上要去,怎么樣,要和我們一起嗎”
太宰治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撐著下巴歪頭看向宇智波朔月。
宇智波朔月一聽到酒吧條件反射就搖頭,上次橫濱七日游最后一天晚上他被五條悟和太宰治合伙拉到酒吧。
那兩個人湊到一起,理所當然的宇智波朔月被忽悠瘸了,最后還是喝了一杯,好在那晚并沒有發生什么倒霉事。
久違的讓宇智波朔月想到了以往過年的時候,自己跟著斑哥和泉奈哥參加族內宴會的時光。
明明那會兒也會喝酒,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喝酒就會倒霉什么。
仔細想想,自己一沾酒就倒霉似乎是從在山洞里第一次和千手扉間一起喝酒之后開始的
千手扉間這白毛果然有毒。
宇智波朔月思維發散一瞬,很快回神,就看到太宰治不知道什么時候整個人反過來坐在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認真地觀察著自己。
“怎么了”
宇智波朔月被他那似乎能看穿一個人內心深處想法的目光盯地有些不自在。
“唔”
太宰治收回視線,從椅子上站起來,“就是覺得你剛剛的表情挺有意思的吧比起平時古井無波的樣子,意外地可愛呢”
“可”
宇智波朔月一時語塞。
他自認自己可是個合格的宇智波酷哥,實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有被男人說可愛的一天。
“好啦好啦,織田作都不在這兒了,我們還待在病房里做什么”
太宰治一攤手,接著披著他那身氣勢十足的黑大衣帥氣地先一步走了出去。
宇智波朔月嘆了口氣,三兩步追上他。
“等下你就直接回酒店吧,有事電話聯系。”太宰治晃了晃手機說道。
“嗯。”宇智波朔月點點頭,想了想還是多說了一句,“注意安全。”
太宰治愣了一瞬,接著用拳頭抵著嘴“噗噗”笑了幾聲,
“如果他們真有本事把我送到地獄,我反倒要對他們說謝謝呢”
兩人走到醫院門口太宰治讓手下開了一輛車送宇智波朔月去酒店,自己則坐上另一輛車。
其實太宰治剛剛也就是順嘴問宇智波朔月一句,他知道宇智波朔月會拒絕,就是無意識想逗弄一下周圍人,不是真心邀請。
畢竟今晚他去的目的和以往不同,并不是沖著放松,而是沖著可能出現在那里的三面間諜君去的。
晚上,宇智波朔月坐在桌子前,望著洋洋灑灑寫了滿了文字的三張信紙,這一次下筆感覺比以前順暢多了。
雖然現代社會的事情因為不好解釋還是無法對哥哥們說,但是稍微潤色一下,他交到了三個朋友、和朋友人還有朋友的孩子們出去玩的事情卻是可以好好說說的。
糾結了這么長時間的家書終于寫好了,宇智波朔月反復讀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什么問題之后左右看了看,出門,隱去身形去了一家醫院。
用老辦法找到一個地獄迎接科的三人小隊后,宇智波朔月出示了鬼燈交給他的文書后拜托他們將信件送到鬼燈手上。
這一次也被嚇到了的迎接科三鬼結果信件后,拽著試圖逃跑的亡者離開了。
解決了一件壓在心里挺久的事情,宇智波朔月的心情瞬間放松了很多,眼睛轉了轉,也沒急著會酒店,反而是開了萬花筒去了五條悟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