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正端坐在偏僻的廢棄別墅的房間里,安靜地等待著那個名叫織田作之助的男人到來。
期盼多年的夙愿如今終于將要達成,紀德是開心的,開心到一貫死氣沉沉的他嘴角都多了一抹弧度。
快了,就快了
看著墻上落滿灰塵卻依舊兢兢業業工作著的時鐘,分針一點一點走過,機械鐘表特有的聲音每響一次,紀德的心情就雀躍一分。
終于,某個時刻,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房子外面百多米的位置斷斷續續地傳來槍響。
“來了”
紀德握緊手中的槍,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瞳孔因為興奮驟然縮緊,難以言說的凌厲光芒如同燭火一樣在他的眼中明滅不定,最終定格成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
不過很快,紀德就收起了過于外露的情緒,恢復成iic指揮官一貫鎮定自若的模樣。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萬年不變的黑袍,紀德的視線隨著槍聲傳來的方向不斷移動,口中低低呢喃了一句,
“還是去稍微迎接一下吧”
和iic決戰之前,在距離iic組織所處的別墅二十公里的地方,太宰治、織田作之助、宇智波朔月三個人圍坐在簡單搭出的帳篷里的桌子前。
“其實要解決紀德,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向他所在的區域釋放毒氣。”
太宰治叼著一支筆,整個人不老實地晃來晃去,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地圖上畫圈的位置,
“正好他們特意準備的地方足夠偏遠,附近幾公里都沒有普通人生活。”
太宰治說得輕松極了,無論何種陰謀詭計、骯臟算計對他來說都信手拈來。
對于他的話,一旁的織田作之助忍不住微微皺起眉。
太宰治瞟了他一眼,拿下筆,肩膀一耷拉,夸張地嘆了口氣,好像抱怨又好像無奈地說道,
“所以我才說交給我一個人解決就好了。
織田作在的話,嘴上不說,心里也一定不會贊同我的計劃的。”
“真遺憾”
太宰治將手邊的紙張揉成一團,隨意地向后一拋,
“這可是最省力的做法。
只要選擇那種無色無味、延遲發作的毒藥,等到紀德他們察覺到不對勁一切都晚了。”
“是是,”宇智波朔月坐在另一邊,隨意地附和道,
“用這個方法我還可以幫忙將別墅附近的空間封鎖起來,保證毒氣不會禍害到iic以外的人。”
“就是這樣越說越覺得這個辦法簡直不要太棒”
太宰治開心地蹦起來,隨后又沮喪地坐回椅子上。
旁邊的兩人都明白太宰治沮喪的原因他不會采用這個方案。
不論他是出于世俗倫理道德的考慮,還是單純的為了織田作之助會考慮,最終太宰治選擇放棄了這個最簡單高效的做法,轉而思考起更加困難的解決方法。
看著太宰治一副絞盡腦汁苦思冥想的樣子,織田作之助微微彎起嘴角,看向友人時眼中的暖色從未改變,此時更是多添了一分感激。
“啊真想像安吾說的那樣,直接往他的頭頂扔巨型炸彈”
思考了一會兒,太宰治猛地睜開眼,揉亂自己蓬松的頭發,耍賴皮一樣說道。
“怎么可能讓你這么做啊”織田作之助認真地說道,
“這樣豈不是和放毒氣一樣,是另一種方面的破壞環境。
而且,你到哪里去弄爆炸范圍那么廣的炸彈”
“啊啦,織田作,這你就不知道了。”
太宰治扯頭發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向織田作之助,隱晦地看了宇智波朔月一眼,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可以的哦”
“真的可以嗎”織田作之助一臉驚到的樣子,絲毫不懷疑太宰治口中話語的真實性,“那你要怎么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