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聽到一個清亮的嗓音說道。
隨后面前的織田作之助身影一陣扭曲,就這么變化成了一個身穿巫女服,閉著眼的美麗女子。
“可悲的戰士,你們的心中充滿絕望,你們想要尋求解脫。
但是你們不該將無辜的孩子牽扯進來。”
身穿巫女服的黑發女子說著,放下手中的槍,緩緩睜開雙眼。
紀德并沒有選擇對女子動手,在窄門發動的瞬間,紀德親眼見證了無數種自己的死法。
現在正展現在他面前的,是紀德最好奇的結局。
因為在他看到的未來里,最后的最后,他是笑著的。
紀德看到了一雙該被稱為藝術品的美麗眼睛,瑰麗的紅色中三枚勾玉緩緩游動。
他的意識一瞬恍惚,接著他看到原本那些早已犧牲在戰場上的部下、友人就這么一個不少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紀德回頭,發現周圍早已不是什么破舊別墅,而是深深刻在自己靈魂中的熟悉的充滿硝煙味的戰場。
“指揮官,發什么愣呢”一個士兵看紀德發呆,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回國的調令下來了,車隊已經在營地門口等候多時,大家都在等您呢。”
紀德被他拉著向前走,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后像是一陣清風一樣奔跑起來。
士兵將他帶到車隊前,笑著轉頭說道,
“我們要回家了。”
“唔結果,就這么解決了”
太宰治蹲在一個躺在地上已經停止呼吸了的iic成員身邊,隨意地用手中的樹枝戳戳,
“你說你手癢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會多暴力呢,結果居然這么溫柔。”
“咳,就這樣。”宇智波朔月輕咳一聲。
“在美夢中無知無覺地離開人世,感覺也挺不錯的嘛”
太宰治眼珠子一轉,輕笑道,語氣平和中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你別想,我我妹妹是不會幫你這個自殺狂魔的。”
宇智波朔月頭也不回地拒絕道。
織田作之助站在陷入永恒美夢的紀德面前,眼神中有著許多復雜難言的情緒。
最終織田作之助只是將自己過來的路上隨手摘的一朵花放到紀德胸口處,低低說了一句,
“一路走好。”
“所以,這位是朔月的妹妹緋月小姐”
織田作之助看著眼前和宇智波朔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黑發女子,又看了看嬉皮笑臉的太宰治,
“至于女朋友是你開的一個玩笑”
“太宰”
織田作之助的表情嚴肅,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知道你這樣對人家女孩子的名聲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嗎而且你還讓港口afia上上下下都知道了baba”
看著被織田作之助壓得抬不起頭的太宰治,宇智波朔月和他的影分身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哎事情就這么解決了完全沒有我出場的份,就這么結束了”
地球的另一端,最后被通知到的五條悟不斷發出不滿的抗議。
“你不是帶著孩子們去紐約度假的很開心嗎”宇智波朔月躺在五條悟隔壁的遮陽傘下,毫不留情地說道,“我過來的時候某人可是完全忘記了橫濱的事情呢。”
“可是”五條悟嘟嘟嘴,“這么一看,我在整個事件中的作用不就只是帶帶孩子嗎”
“誰說不是呢”宇智波朔月喝了口果汁。
五條悟“朔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