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咧呀咧,這可真是稀客。”
齊木楠雄放下手中的咖啡,看向從空中逐漸浮現出的身影,面癱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棒讀的聲線也一如既往,但就是微妙的透出些調侃的意味,
“這是自從上次你突然離開之后,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突然出現的黑發神明沒有說話,只是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讓任何知情不知情的人都明白這個話題不應該再繼續下去。
上次指的是宇智波朔月決定離開忍界游歷的前一晚。
因為某些兩人都不太想提及的事件的原因,黑發神明匆匆消失后再也沒來找過齊木楠雄。
說著齊木楠雄的視線在對面人臉上停頓一瞬,
“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是又發生什么事了嗎,又或者是單純的過來找茬”
齊木楠雄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咖啡,“順便一提,我希望兩者都不是。”
“確實兩者都不是呢。”
黑發金眸的美人單手撐著下巴,微微歪頭看著對面在自己說完后滿眼懷疑的超能力者,順滑的黑色長發因為祂的動作從肩頭滑落。
想了想,祂決定訂正一下自己剛剛的話,
“嚴格來說,可能更偏向于前者”
“什么意思”齊木楠雄微微皺眉,僅僅是細微的變化就讓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
“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惡劣的神明在挑起超能力者的興趣后,反倒微微勾起唇角,兀自謎語人起來,
“只不過你我的一點歷史遺留問題罷了。
嘛,多個世界重組的時候情況那么混亂,出現一個兩個意外也不是什么需要被苛責的事情
你說是吧,楠雄”
“”
齊木楠雄頭痛
坂田銀時沒有說話。
宇智波朔月看著還處于性轉銀子狀態下的他,眼神認真,
“雖然接下來我說的只不過是我個人的猜測,但是
在有了未來的記憶、知曉了一切的當下,改變未來雖說很難,但應該不是什么可能性為0的事情。
正常來看的話,其實是完全沒有制造時光機的必要的。
除非”
隨著宇智波朔月的話語,坂田銀時逐漸變得僵硬,不自覺地開始回避起那雙似乎可以看穿自己靈魂的眼睛。
“你想要回到的時間點是松下私塾,或者更早的你還未和吉田松陽相遇的時候嗎,銀桑”
坂田銀時低著頭,聲音干澀,“為什么會這么想”
“因為你就是這樣一個遇到事情總是想著獨自承擔,覺得哪怕最后犧牲自己也完全沒關系的笨蛋、混蛋。
所以”
宇智波朔月捏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無辜地說著對當事人來說扎心到不行的大實話。
“喂喂,這么說銀桑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朔月君”
坂田銀時好像是屁股底下突然有一千根針冒出來一樣一下子從坐著的工作臺上跳起來,抱著頭,滿臉受傷,
“銀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這么不堪嗎”
“不不,怎么會”
宇智波朔月被他夸張的表現弄懵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被帶偏,把人按回去,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