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朔月沒有說話,虛說的直覺其實他也有,雖然他和虛的不死之身從成因和效果上來說大概也不能算是完全的同類。
但是,怎么說呢,宇智波朔月覺得自己會有這樣的直覺并不是不死之身對同類感應什么的,單純是虛足夠異常,異常到就連普通人第一眼看到他也不會覺得他和自己同樣是人類的那種程度。
看著虛,宇智波朔月就會忍不住想,如果亞人最終的結局不像大多數人猜測的那樣是衰老而死,而是像對方一樣維持著死不了的狀態,一直一直一直存在著的話。
總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對方現在的樣子吧
如果沒有死亡,那么“活著”的定義就會變得曖昧不清。
就是因為曾經和虛的處境相近,宇智波朔月在踏出時空間通道看到躺在實驗臺上的虛的時候內心才會產生動搖,在之后也沒有離開,只是將自己所處的空間和周圍隔離然后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的停留在原地。
不,其實虛的出現就像當頭一棒打在宇智波朔月腦袋上,如此鮮明的提醒著他就算是現在自己的處境和以前想比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他應該注意到的,只是被眼前的幸福遮住了雙眼,下意識的不去思考那個問題。
壽命的問題。
本身在亞人世界的時候,因為亞人是近代才出現的新人種,直到宇智波朔月的靈魂進入忍者世界的時候,世界上發現的第一例亞人也還沒到壽終正寢的年紀。
也就是說亞人這個新人類的結局是未知的。
擁有不死之身的怪物,萬幸的是這些怪物會隨著時間老去,但是時間最終到底會不會帶走他們在沒見證到結局之前沒有人可以斷言。
而宇智波朔月現在又是一種新的情況,他的身上還有一個來自大筒木一族一員的楔,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將他的身體改造成一個真正的大筒木。
大筒木輝夜和大筒木一式已經證明了,大筒木一式只要有能量存在就可以永生,即使意外被人殺死,還有楔這種偏門手段來讓自己轉生。
不論是大筒木還是亞人,他的壽命和他重視的人們似乎都不是相等的。
如果沒有鬼燈的存在的話,宇智波朔月想,百年之后,單單按照火影的黃泉法則就算自己想盡辦法自我了斷說不定也不能和自己的兄弟、友人再相見了。
這瞬間,宇智波朔月突然覺得自己早早被鬼燈先生這個鬼畜工作狂上司盯上似乎也沒什么不好的。
反倒是鬼燈先生雖然嘴上說的嚴厲,但真的給了宇智波朔月很多的幫助。
“看來你并不想聽我這個怪物前輩分享一些人生經驗了。”
虛將宇智波朔月從頭至尾從未消散的戒備看在眼里,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么我們來談談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吧。
既然你的目的是拯救世界,那么在知道了我的存在與目的的現在,如何行動向外界宣告我的意圖嗎”
“從剛剛我就想說了,虛先生,你是以什么為前提條件認為我會老老實實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的”
宇智波朔月扶額,實在忍不吐槽道。
“嗯因為我們是整個宇宙稀少到幾乎可以稱之為奇跡的同類”
面對宇智波朔月的吐槽,虛卻是十分認真的思考后回答道。
虛的理由在他的角度來說確實無懈可擊,站在宇智波朔月的角度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所以宇智波朔月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
“什么都不做。”
“哦”
這個回答確實有些出乎虛的意料,心有疑惑,虛也就問了出來,“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