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問我一些問題,能回答你的我會回答,不能回答的我會直接說不能說,雖然絕大部分我都只能遺憾地回答你不能說。
原本在這個時間我們不見面比較好。
嘛,不過如果你一定要現在就了解全貌的話可以去找那個你原本就打算找的人,去詢問他。
宇智波朔月原本已經放棄了從齊木楠雄那里得到全部答案的打算,突然聽到他說還有一個可以問的人不由有些好奇,特別齊木楠雄在說到人這個地方是詭異的停頓和重讀也讓宇智波朔月在意。
“您說的那個是誰在哪里可以見到”宇智波朔月問道。
齊木楠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似乎是想露出一個得意笑容,但常年不做出任何表情的面部肌肉顯然讓他的計劃失敗了,于是變成了這個維持了足足兩秒的宇智波朔月看不懂的表情。
那家伙的身份屬于不能回答的范圍,不過你不用擔心銀他媽世界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齊木楠雄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住,似乎之后的話語都在不可以說給宇智波朔月聽的范疇之內,
直接傳入腦海中的聲音似乎微微嘆了一口氣,齊木楠雄拋掉短暫的對某人的幸災樂禍,心中有些無奈,
他也不想做個謎語人,但如果不這樣一不小心被某人判定違規可就不妙了,
至于在哪能見到,我只能說如果是別人的話想要找到他基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你,對他的來歷應該有猜想。
不用說出來,對此我既不會肯定也不會否定。
但是,只要你想你就是唯一一個能夠找到他的人。
宇智波朔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是的,這就是齊木楠雄的兩個萬能對策,簡稱原地躺平和禍水東引。
能說的就說,不能說的直接說不能說,以齊木楠雄對朔月性格的了解,與其藏著掖著惹他懷疑不如光明正大的將能與不能的界限擺出來,如此一來朔月也不會糾纏不休。
至于另一個那才是齊木楠雄期望看到的發展。
銀他媽世界的異常起先齊木楠雄并不知情,也是前段時間某個家伙特意跑過來他才知道的,這讓齊木楠雄不得不揣度其中某個家伙猜到未來的發展暗中做手腳的可能性。
朔月和祂都是純白之人,這一點對齊木楠雄來說最重要的地方體現在預知能力對兩人無效上。
但凡涉及到兩人的預知都不會出現在齊木楠雄的腦海中。
可以想見當初齊木楠雄護著整個世界和祂分庭抗禮的時候有多勞累,那段時間齊木楠雄的控制裝置就沒戴到腦袋上過。
只要是有對方插手的災難都不會被齊木楠雄預知到,因此他要時時刻刻注意著全世界范圍內的動靜以免事情發生他卻來不及阻止。
一開始齊木楠雄的能力還維持在原本狀態的時候自然出現過紕漏,好在他有時間穿梭和本質上是時間回溯的復原能力,費了好大功夫好不容易才挽回原本的紕漏。
再之后齊木楠雄的超能力順應他對力量的渴望以比之前更加快速的速度飛快成長、進化,逐漸變成了今天他在自己的世界穩穩立于不敗之地的樣子。
宇智波朔月沉默思索了一會兒,默默將尋找黑發男人的事情記在心里,開口問出自己心中和黑發金眸男人的身份同等重要的問題。
“齊木先生,您應該也知道世界只有達成原著結局才會真正穩定不再有毀滅的風險這件事吧。”
宇智波朔月說完停頓了一下,看到齊木楠雄毫不意外地點點頭,這才繼續說道,
“那么是否世界的結局要和原著完全一致才能保證世界穩定或者說,世界的結局要和原著結局相似到什么程度世界才不會毀滅”
宇智波朔月的這個問法挺有意思,就好像已經默認世界的發展和原著發生了偏離,在尋求怎么做才能更多的止損的方法。
對此齊木楠雄的答復是沉默然后左右搖頭再上下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