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那個罪惡的地方,你們兄弟到底是多喜歡在南賀之川約人啊。
宇智波朔月搖搖頭,視線落到自己肩膀上猙獰的傷口。
“嘶這個傷不太好解釋啊。”
宇智波朔月動作有一瞬的猶豫,但很快他就將苦無架在自己脖子上,“太久沒這么做,人也變嬌氣了嗎,真是”
血液飛濺,孩童的身影倒在地上,但是很快就動作利索的爬了起來。
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也不行,于是朔月又從地面上滾到坑底,變的越發灰頭土臉了。
“就當是我足智多謀,用起爆符陷阱炸死了這三個成年羽衣忍者吧。反正也是事實。”
宇智波朔月小聲念叨一句,再次檢查一遍確定沒有能暴露自己不死之身的東西,消除自己和千手扉間打斗的痕跡后,也飛快地離開。
主戰場已經結束戰斗很久,他再不回家就要被當作戰死了。
“心累,今天真是到了大霉了。”
“啊,朔月”
宇智波泉奈一直在回來的族人中找尋自己的弟弟,明明已經收兵好久了,弟弟一直沒有出現,泉奈都做好再次失去一個弟弟的準備了,好在朔月還是出現了。
“今天回來的太晚了吧。”泉奈伸手拍拍他衣服上的塵土,雖然還是冷著臉,但眼中有明顯的擔憂,“怎么弄的這么狼狽。”
“我今天遇到了三個羽衣族的成年忍者,和小隊分開了。”宇智波朔月對二哥回以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好在我之前在林子里做了起爆符陷阱,不僅順利脫身,還把那三人炸死了。”
“干得好,不愧是我們宇智波的孩子。”
宇智波田島一進家門,就聽到三兒子解決了三個成年忍者,雖然是智取,如此戰績也足夠他驕傲的了,
“今天斑也獨自解決了一個成年忍者,你們都是我的驕傲。”
“父親過譽了。”
宇智波朔月聽到自家大哥的聲音從父親身后傳來。
宇智波泉奈眼睛一亮,叫了聲“斑哥”,宇智波朔月也跟著喊了聲“尼桑”。
宇智波斑的衣服上還有幾處染著血,不過他的臉色很正常,顯然那些血并不是他的。他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面帶笑意的摸摸宇智波朔月的腦袋。
“今日一戰,羽衣族傷了元氣,應該會消停好一陣子。”
宇智波田島邊向客廳走,邊對三個孩子說,“這就是妄圖挑戰我們宇智波權威的下場。”
“也就是說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可以稍微松口氣了,太好了”宇智波朔月開心道,要知道他一個七歲的孩子,跟著連打了三天的仗,實在是累得夠嗆。
也就忍者世界本身就極不科學,朔月也沒有被派到正面戰場才能做到這種事了。
“父親,明天可以陪我修行嗎”宇智波泉奈立馬道,“我也要快點變得像斑哥一樣厲害”
“那,我要大哥陪我修行。”宇智波朔月抓著宇智波斑的衣袖。
“好。”宇智波斑的聲音無奈中透著對弟弟淡淡的寵溺。
三天后。
“斑哥這家伙”宇智波朔月左右手分別夾著三把手里劍,面無表情地快速扔向掛在樹上的靶子,“說是陪我修行,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這不還是我自己修行嗎”
“咚咚咚咚咚咚”
六聲悶響,六把手里劍一個不落的扎在靶子上。
說起來,這里離南賀川挺近的,斑哥估計又去見好基友了吧。
宇智波朔月跳到樹枝上,蹲下身,從被扎的千瘡百孔的靶子上回收他的手里劍。
肚子有點餓了,宇智波朔月打開包袱,掏出自己捏的飯團,有些悶氣的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