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木楠雄點點頭,“就算是神,也無法違抗命運。但是來自高維世界的靈魂純白之人,不存在于世界原本的因果之中,只有他才可以改變世界線。”
鬼燈托著下巴,冷靜的接受了齊木楠雄聽起來荒誕無比,能讓任何一個人震驚到懷疑人生的話中巨大的信息量,“那么,就算事情真的如你所說,這和我,或者說我的世界有什么關系呢”
“確實,這種危機對于原著尚在連載中或者原著劇情本身就是日常的世界威脅不是很大,但也不是沒有。”
齊木楠雄撓撓頭,表情略有些尷尬,“其實,這件事確實和你的世界沒有什么關系只不過為了將幾個出問題的世界聯系起來需要相應的媒介,幾乎每個世界都會有關的傳說彼世是最好的選擇,所以”
“所以我的世界是作為錨點和中轉站嗎。”鬼燈咔嚓一聲捏斷手指間的金魚草圓珠筆,表情越發核善,
“也就是說我們前段時間巨量的工作,以及之后要解決的堆積如山的文件,都只是遭了場無妄之災”
“有些事情我無法解釋的更詳細,但是,本體之所以這么做是因為和神打了一個賭。”這次鬼燈身上濃厚到看不清里面人的黑氣真的讓齊木楠雄不敢直視了。
主要是他心虛,雖然事情是本體做的,但他也是齊木楠雄,很容易被遷怒,這也是為什么本體不來的原因之一。
分身受到的傷害不會反應到本體,但是本體受到的傷害卻會反應到所有分身身上。
另一個原因是實力最強的本體還要和神在齊災的世界繼續拉鋸戰。
“神”鬼燈一頓,收了點身上的氣勢。
“是的,和你們世界觀中的神明完全不同,神只是本體對祂的代稱,也可以叫他惡魔、魔鬼,想叫什么叫什么。”
齊木楠雄聳聳肩,努力用易于理解的描述解釋道,“你知道的,人總是會做出些蠢事。原本應該為世界帶來希望的靈魂卻在還未長成前,就被人類的欲望染黑,最終的結果就是祂誕生了”
在最初的世界線中朔月被母親與繼父賣進實驗室,先是被母親背叛,后被進行慘無人道的實驗。他陷入了瘋狂,變成了一個理智的瘋子,成了貨真價實的瓶子里的魔鬼。
被佐藤放出來之后,他被佐藤悉心教導,接受了佐藤的思想,最后和佐藤一起將原本該戰勝佐藤這個大boss的主角封進油桶里,世界因此毀滅。
然而世界毀滅后因為他靈魂的特殊性,他依舊存在,不止如此他還吸收了整個世界毀滅后溢散的龐大能量,成為了祂,從而得知自己之前生活的世界不過是一個漫畫,至此之后祂就走上了主動毀滅世界的道路。
世界的誕生很困難,但是毀滅起來對于本就不存在于世界的因果中,不受因果影響的祂來說卻很簡單。
隨著祂毀滅的世界越來越多,吸收的能量越來越多,祂逐漸自詡神明,世界不過是被祂玩弄于鼓掌間的棋子。
不是沒有人反抗過,可是沒有人可以殺死祂,甚至沒人能打敗祂。
漫長的時光使祂逐漸對毀滅世界感到無趣,即使如此世界毀滅的那一刻的絢爛到極致的風光依然是有趣的、吸引人的。
祂沒有停下腳步,直到遇見齊木楠雄所在的世界。
齊木楠雄在自己的世界中是近乎神明的存在,齊木楠雄利用回復能力不斷讓世界回到毀滅之前的狀態,雖然無法打敗祂但是也沒有讓祂成功毀滅自己的世界。
兩人勉強算是打了個平手。
為了保護世界,齊木楠雄開始渴望超能力,于是產生了一系列新的超能力,這些情報都是齊木楠雄通過新能力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后整理出來的。
兩人一直這么僵持著,最后,齊木楠雄和祂打了個賭。
一切回到最初,只要齊木楠雄能夠向祂證明人類的求生本能能夠戰勝自我毀滅傾向,就是齊木楠雄贏,祂就放棄毀滅世界,自愿被朔月吞噬,從此徹底消失;如果朔月最后還是走上了祂的老路,就是祂贏,齊木楠雄就放棄抵抗,讓祂毀滅自己的世界。
之后,祂用力量復原了一個自己原本的亞人世界和一個純白的自己,祂則坐在最佳觀眾席,欣賞齊木楠雄不斷穿越時空改寫世界線,然后不斷失敗的戲碼。
根據兩人的賭約,本體不能直接干涉朔月的成長,只能通過間接手段影響朔月。然而,在單純的亞人世界觀下,無論重復幾百遍,最后朔月依然會毀滅世界。
直到第一千三百六十次,齊木楠雄放在實驗室的一本漫畫,成為了改變的契機。
這一次的朔月依舊沒有多少情感,但是他從實驗室里出來后,并沒有一心跟著佐藤搞破壞,而是想要平靜的生活于是和佐藤鬧掰了。
這之后,朔月被佐藤沉海,楠雄就將朔月的靈魂拉入了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