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場波折起伏不斷的會議開下來,大家無論是沖動也好,怒火也罷,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
族長都發話了,大家也就陸陸續續地走出會議室,哦對了,等下還要找人將會議室和族長家屋頂修了。
這么一想,怎么心里就更沒勁兒了呢。
“泉奈,泉奈,我送你回去吧。”
宇智波斑說散會的下一秒,宇智波火核就像腳底下安了彈簧一樣,咻地沖出會議室,直直追上宇智波泉奈。
“你怎么不去找朔月,跑到我這干什么”宇智波泉奈隨口說道。
“我可向來是個尊老愛幼的好孩子。”宇智波火核扶住宇智波泉奈的胳膊,幫還沒適應自己盲人身份的宇智波泉奈把控方向。
“怎么說話的”宇智波泉奈抽出胳膊,打了宇智波火核肩膀一巴掌,“我是老還是幼啊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宇智波火核也不惱,重新又扶住他,面上笑嘻嘻的,“意思到了就好,意思到了就好哈哈”
兩人就這么走了一會,宇智波火核突然開口說道,“雖然你剛剛嘴上那么說,但其實你是在幫朔月吧。”
宇智波泉奈側頭,雖然失去了眼睛,但宇智波火核依舊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轉悠了一圈。
見宇智波泉奈沒有說話,宇智波火核了然的翹起嘴角,扶著人慢悠悠地向族長宅邸走去。
剛剛的會議上,宇智波泉奈突然出現打破了僵局。雖然表面上他態度強硬,但宇智波火核認為他的目的是讓自己領導的鷹派清楚的看到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萬花筒的樣子,從而打壓下那些激進派的氣勢,讓他們認清現狀。
而剛剛宇智波泉奈的反應也證實了宇智波火核的猜想。
真是個別扭的哥哥
宇智波火核不小心笑瞇了眼。
另一邊,宇智波朔月走出去后,隱隱聽到背后有人叫自己。
回頭,看到一個剛剛坐在會議室中間靠后位置、大概三十歲上下、臉上有一道再深一點就要傷到眼球的傷疤的中年男子。
“朔月大人,能借一步說話嗎”中年男子加快步伐走到宇智波朔月身旁,輕聲說道。
宇智波朔月微微點頭。
“我叫宇智波千乃,是宇智波智乃的父親,犬子前年有幸得您指導,多虧如此他才從上個月的伏擊中活了下來。不客氣的說,您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行至無人處,宇智波千乃感激地對宇智波朔月鞠了一躬并自我介紹道。
“您過譽了。”宇智波朔月趕緊側身避開,同時將他扶起來。
“朔月大人,我今天冒昧叫住您不止是這個理由。”宇智波千乃加大力氣想要彎下要,卻被對方不似宇智波的強大臂力牢牢把控,無奈只好直起身,繼續說道,“剛剛的族會上,我雖然無法為您發聲,但是我內心是支持您的。”
宇智波朔月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
“說來慚愧,其實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不折不扣的激進派,對宇智波的死對頭千手一族低頭什么的,我寧愿自己掉頭,宇智波沒有孬種。”宇智波千乃尷尬的撓撓臉頰,“可是,自從我的孩子出生后,我的想法就變了。”
“說實話,我小時候那段日子正好是宇智波過的最艱難的一段時光。周圍無論是比我大還是比我小的,所有孩子,只要有拿刀的力氣了,就要被送上戰場。
那時候,我也是好不容易從孩子們的尸體堆里爬出來,活下去的。我臉上這道疤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那時候我真的差一點就要死了。我的父母早早就死在了戰場上,我出生沒多久就成了孤兒,多虧了的的妻子不嫌棄我,我才擁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家。
正是經歷過那些殘酷,我才更不想我的孩子也經歷一遍。
在戰場上的時候,我腦子里總是忍不住想,我的妻子只是一個普通人,萬一我不在了,她和我的孩子會過著怎樣的日子。只要一想到這些,我就沒辦法放開手腳去戰斗,完全沒了年輕時候的沖勁兒,為此還被同期嘲笑過,這個年紀,也就在族里混得個不上不下的地位。
所以,朔月大人,您一定要堅持下去如果千手和宇智波結盟真的能讓這些悲劇不再重演的話,我,我們一定會全力支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