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遲聽到秦舒芒的話,但是也無可奈何,程忘憂那小兔崽子現在只聽秦舒芒的話。
而且秦舒芒要幫小兔崽子自立門戶,那就是要斷絕和他們賀家的關系,這怎么能行
所以煜哥,為了我和你弟妹的幸福生活,對不住了。
“好吧,你別這樣,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賀遲說。
秦舒芒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賀遲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做了一個心理調整。
煜哥,您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前也沒做過,對不起嫂子的事,我說出來也是沒關系的
“怎么說呢,煜哥對薇妹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而且這些年他們都沒有私下見過面。”
“只是在軍隊組織里的時候,薇妹每個月會給煜哥打個電話,有幾次是當著我們的面打的,然后就是煜哥避開我們。”
“你也知道他們以前是鄰居吧,應該是說一些家里的事情。”
“還有就是,煜哥過生日的時候她會過來和我們聚餐,但那個時候我們都在。”
賀遲說著話又看了一眼秦舒芒,見她沉默,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點上。
在秦舒芒看過來的時候,他又開口說話。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畢竟他們見面的也不多,還有就是煜哥退役后回來的那一個月。”
“其實你也是知道的,就是求婚不成功,然后”賀遲說這話看向了秦舒芒,“煜哥那時候也是無奈之舉。”
“煜哥的親人接連死亡,他的三叔在死前要求他成家,然后就要找個人結婚唄,他那時候又沒認識什么女生,薇妹自然就成了首選。”
賀遲說完之后,為了自保,又豎起了三個手指頭對天發誓。
“但是我可以發誓,煜哥對薇妹的感情只限于兄妹之情,對你才是那種男女之情,這一點我們這些當兄弟的都是看得明白的”
“嫂子你可千萬不要聽信了別人的挑撥,誤會煜哥呀”
他見秦舒芒沒有說話,依舊很沉默,沒有表情。
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再說些什么。
“而且煜哥這個常年在外面做任務,涉及各種危險事情的大老粗,他能細心到為你準備紅糖水暖寶寶。”
“而且還幫你咳咳解決生理期的問題,還幫你打各種掩護,為了不讓你欺負,還威脅我們,還因為你吃錯糖,連夜叫我回來,著急地帶你去醫院”
“煜哥他就是一個大直男,能做到這些,也足以證明他對你的愛了。”
秦舒芒沉默地看著他,賀遲說著話,也慢慢地停了下來。
“景園里有一棵梅樹,也是他們兩人種的”秦舒芒問。
賀遲“啊”了一聲,看向了秦舒芒,然后搖頭。
“不知道啊我和煜哥雖然是京城人士,但是我和他卻是在軍隊里認識的。他們以前的事,我真不知道。”
然后又試探性的問“要不然您親自問他”
秦舒芒冷漠道“今天的對話到此為止,你要是敢透露半個字,我就把程忘憂嫁出去。”
賀遲一臉苦瓜的看著秦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