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這些事情,我會用法律途徑解決”賀辰看著像是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的人,已經沒有了多余的耐心。
人本來就應該為自己做的事情負責。
“呵。”一聲帶著幾分嘲諷的嗤笑在辦公室里突兀地響起。
賀辰皺著眉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臉,由于頭發的遮擋,她的神色看起來晦暗不明。
他指尖在辦公桌上微點云書寧這是想要破罐子破摔嗎
“你還有什么需要辯解的嗎”
聽著賀辰的話,云書寧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挺直了上半身,擋在側臉的頭發隨著她的動作后移,露出了一張清冷但卻美艷的側臉。
就在剛剛,她忽然想起了小說中從一開始就失蹤的工具人,也就是男主的小叔叔賀硯。
是他打下了賀氏的家業,讓男主能夠有打敗各種男配的本錢,可以和女主肆無忌憚地糾纏。
文章對賀硯的描寫很少,大都從男主的角度點上一筆。
賀硯天性涼薄,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就連身邊的助理也只能在工作的時候見到他,蹤跡不定。
所以,他失蹤后,幾乎沒有人真正費心找他,等到再過幾年,賀氏群龍無首太久造成了一定的混亂,男主就會以繼承人的身份力挽狂瀾,一手拯救賀氏的危機,成為賀氏真正的掌權人。
小說主要以男女主的視角展開,如果不是因為她仔細研讀過這本小說,說不定會忽略這個人的存在。
不成功,便成仁
反正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會比現在更慘。
想到這里,云書寧調動了自己所有的演技,緩慢但卻堅定地站直了身體。
聲臺形表,作為一個演員,這幾個字缺一不可。
她的身體站得筆直,給人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然,可是她臉上的表情卻很是放松,輕松到好像她已經做好了失去一切的準備。
她輕聲開口,聲音輕柔的沒有絲毫攻擊性,只是她的話卻讓賀辰眼神一暗“賀總真的是很會利用規則啊。”
“五年前,有些問題,賀總為什么不用法律途徑解決”
五年前,這是一個很微妙的時間,這一年,賀辰的小叔叔失蹤,賀辰作為賀家的分支的一員,因為在和本家關系較好,收到過賀硯的夸贊,一躍成為了最有可能繼承賀家的人選。
“你是什么意思”賀辰停住手上的動作,目光凌厲地看著她。
“賀總現在應該已經忘了賀硯這個名字了吧”云書寧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地平靜,只是濃密的睫毛上沾了幾滴露珠般晶瑩的淚滴。
好像覺得這個時候的淚水太像是示弱,她伸手狠狠地擦過了眼角,因為太過用力,眼下多出了一片紅色的擦痕。
現在的她像是一個拉到了極致的弓,聲音也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然“賀總,鳩占鵲巢得來的位置,坐起來是不是格外舒服”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那些偷聽的人眨眼間就消失地無影無蹤。
笑話,這種豪門私密要是他們聽了,說不定明天就被公司給辭退了。他們現在敢在門口偷聽,就是因為總裁的默許,但是他們也該心里有數。
不過話說,賀總占得到底是誰的巢啊
“云書寧,你到底想說什么”賀辰站起身,掃了一眼空無一人的門口,聲音沒有了一開始的冷漠,而是帶上了幾分遲疑。
他心里升出來了一種奇妙的預感,云書寧和他的小叔叔,好像關系匪淺。
云書寧聽出了他語氣的變化。
她撒的這個謊,聽起來好像很容易被戳穿,可是如果這真是小說里的世界,那她就有了幾分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