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的。
他連夜帶著郁誠轉移到了私人醫院,同時隔絕了外部消息。
郁誠可以不再郁氏出現,但是他絕對不能出事,不然郁氏的股票會發生動蕩。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醫生說只要他好好休養,就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這個大爺剛醒就鬧著要出院。
眨眼的功夫,郁誠已經換好了衣服“昨天是誰送我來的醫院”
“根據護士說,是一個看起來很虛弱的姑娘。”明秘書早就問號了相關的事情,聽到他的問題,趕緊開口,“如果您需要的話,我這就去查一下她的身份。”
“不用了。”郁誠挽起袖口,動作慢條斯理,不疾不徐。
他的劉海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都放了下來,長長的蓋過了眉眼,擋住了他的眼神,現在的他看起來多了些柔軟,少了幾分詭譎。
“對了。”明秘書看到他現在的樣子,膽子也大了一點,“護士說是那位小姐幫您出了住院的費用。”
“所以”郁誠挽好袖口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明秘書看到他的眼神,趕緊低下頭,公事公辦地回復“護士說這些錢那位小姐不要了,說您要是過意不去的話,可以捐給公益組織。”
越說,他的聲音就越輕,不管怎么看,這都是想要劃清界限的意思吧。
“呵。”郁誠往前走了兩步,眼中充滿了興味,“有意思。”
“那你就去找個公益組織,把錢給捐了吧。”他嫌棄地看了一眼掛在不遠處的外套,隨口道,“落款就寫云書寧。”
既然郁誠說要捐錢,那不可能是小數額,起碼百萬起步。明秘書本來正在計算捐多少錢合適,接著就被他的后一句話嚇到了。
“云書寧”她不是郁誠最近很感興趣的那個人嗎
昨天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么
郁誠看著他一臉好奇的樣子,一點想要解釋的苗頭都沒有“我要出院了,你自己看著辦。”
“您真的不能出院啊。”明秘書聽到他的話后,把一切都拋在了后面,皺著一張臉追了上去,“醫生說您必須好好修養,要不然”
他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像極了皇帝身邊的總管太監。
郁誠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繞過病床自顧自地往前走。
還沒到門口,他驀的停了下來,身上的氣息在一瞬間變得凌厲“賀總今天怎么想起來這里了。”
“該不會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吧”他站在原地,語氣惡劣地問道。
“郁總的想象力真讓人嘆服。”賀辰站在門口,溫和有禮的回擊。
“真可惜。”郁誠聳了聳肩,瞇著眼睛回道。
“麻煩讓讓。”他徑直走到門口,看也沒看他一眼。
賀辰識趣地往后退了兩步,等到他走出房門后,他才有些突兀地出聲“郁總昨天去見了誰”
郁誠的腳步霎時頓住,他身上的氣息變得神秘而危險。
“怎么,賀總這是另有新歡了”他緩緩轉身,漆黑的瞳孔直直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