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上了一雙滿是復雜的眼睛。
賀硯在這一刻,忽然不道自己該如何解釋才好,為什么他會記得所有人,所有事,唯獨忘了她;為什么他明明不愛她,也想要固執地把她留在邊。
明明只要她距離他足夠的遠,主神就奈何不了她,明明只要派人保護好她,她就不會有危險,明明
“不麻煩,但是會有疏漏。”他清楚的聽到了自己話語中的誘導,“而且,我在想,萬一我遇到了什么危險的話,你能替我打個急救電話。”
“不是說好了不會有什么危險嗎”云寧怔愣地抬起頭,眉頭微皺。
“但是凡事總有萬一。”賀硯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上,“我剛回到賀氏,除了你,我沒有相信的人。”
云寧聽著他的話,眉頭擰的更緊。
她忽然想到了賀辰,原著里這個時候,賀辰已經接手了賀氏,現在賀硯回來了,他真的會這么甘心放手嗎
賀辰是賀硯的侄,如果他不能信任的話,好像賀硯,真的沒有多少值得信任的人了。
再加上,她也確實不確自己會遇到什么危險,別的不說,就說蘇牧清。
隔壁的公寓現在在他的手里,萬一他真想做什么的話,那她根沒有什么反抗之力。
之她不搬家是因為怕進一步地刺激到他,也怕自己搬家后,他也跟著來到她的新家。
現在來看,好像她搬到賀硯的別墅,是最好的方法。
更何況,離他越近,她就越有機會不斷把兩個人關系不好潛移默化讓他接受。
雖然她道這個方法副作用多,但是確實是現在的最優解了。
其實她帶著一點微弱的期待,如果她這段時間和賀硯搞好關系,那么等他恢復記憶的時候,怎么也會念一點舊情吧
反正和他搞好關系及暗示他們兩個之的關系并不好這兩件事也不沖突。
“那好吧。”思考完后,她答應的格外干脆利落。
“什么時候開始搬家”她站起,掃視了一眼客廳,開始考慮要帶什么走,“有小白,你不介意它嗎”
“我歡迎。”賀硯站起,掃視了一眼現在小白正在藏的地方,微微頷首。
林晚不顧公司人們異樣的眼光,跌跌撞撞地來到了賀辰的辦公室
“賀辰,怎么辦”
現在的她看起來頭發凌亂,眼中有淚光閃爍,看到賀辰后,她眼神帶著不安和愧疚“不起,真的不起。”
賀辰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他待人處事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準則,林晚的做法,已經嚴格地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林晚。”他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抬起頭,聲音里連憤怒不存在。
在事情剛發生時,他憤怒過,也想過要阻止,但是現在,他要做的,是和她劃清界限。
現在這一刻,他眼中的眼神變得充斥著厭惡。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人,他明確的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更道如何權衡利弊。
他已經不愛林晚了,他從未如確過,因為在看到直播后,他有的只是被背叛的憤怒,而沒有一絲被背叛的痛苦。
那么于一個不愛的人,他要做的,是把她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你應該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聲音平靜,“你并沒有不起我,你不起的是小叔叔和小嬸嬸。”
經過幾個小時的心理建設,現在的他,已經能夠平和地把這個稱呼說出口。
云寧,現在只是他的小嬸嬸而已。
林晚看到他現在的樣,心緩緩地沉了去,但是她了解賀辰,道怎樣才能讓他心軟。
她往走了兩步,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來,鼻尖因為哭泣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