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里,云寧開始想盡辦法躲著賀硯。
她覺得自己還需要好好冷靜一下,好讓自己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一想到賀硯恢復記憶后,對她做的事情,她就在心里惡狠狠地告誡自己,千萬要和他保持距離,不然后果,她承擔不起。
于,今天除了早的直播,她一整天都待在臥室里,偶爾趁著賀硯在房工作,然后去和小白玩一玩。
不得不說,現在小白的日過得她都羨慕,整整一個房間的貓玩具、貓窩和貓爬架,只不過小白太爺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那些玩具它幾乎都不怎玩,也就她去它的時候,它才肯屈尊降貴地動一動。
不過它有一點很讓她感動,那就它不管有少個陪玩,在它心里,最要的還她。
她今天艱難地躲了賀硯一天,賀硯好像也默許了她的行為,一整天都沒有來打擾過她。
這讓她松了一氣的同時,心里又有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就像和小伙伴吵架的時候,她會想我不去找你,你怎也不來找我
等到晚,她著賀硯臥室仍然虛掩著的門以及那束熟悉的燈光,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按理說,每個人在睡覺前,都會關好臥室的門窗,更何況賀硯這種冷靜縝密的人。
只一天,她還說因為疏忽忘了,連著天
這賀硯故意做給她的吧。她磨了磨牙,轉頭就想走。
只,雖然故意做給她的,他的失眠真的。
她真的要這樣一走了之嗎
想到這里,她皺了皺自己的鼻,明白了賀硯這明謀,根本就沒有想著瞞她。
“哎。”
她慢悠悠地轉過了身,讓自己的步伐起來和往常一樣。
她敲了敲門,音平靜“這位先生,您今天還需要哄睡服務嗎”
幾乎她的話音剛落,臥室里就傳來了一個帶著笑意的回答“需要。”
明明這一切都他的陽謀,她感覺自己的心里只有微微的郁悶,好像根本沒有一絲怒意。
賀硯對她而言,和其他人,好像真的不太一樣。
她明明應該逃離,忍不住想要靠近。
走到他的床前,她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自以為兇狠地掃了他一眼。
賀硯感受到她的眼神,身的氣息不自覺地變得柔和這個人,怎連生氣都不會
昨天晚,以說他在這幾年里,睡得最好的一天,一夜無夢。
好像在睡夢中都被她的氣息包裹,好像他在潛意識里,早就認定,這個人不會傷害他。
“對不起。”他從善如流地道歉。
“我只,太想聽到你的音了。”他的語氣柔和,帶著一股微微的歉意。
“沒關系。”不得不說賀硯真的很懂云寧,在他開后,她臉隱隱的郁悶瞬間消失無蹤,反而體貼地開,“其實反正只一小會兒而已,對我來說算不了什。”
“那以后”
“我每天都來這里”
云寧說到一半,把手中的刑法全蓋過眼睛,遮住了一閃而過的懊惱。
她真的每日一次嫌棄她自己這張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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