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哦了一聲沒再問。
沈淮寧抬步走到低頭啜泣的柳纖纖面前,語氣柔和了下來,“纖纖。”
低頭啜泣的柔弱青裙少女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什么主心骨一樣,輕聲喊他“淮淮寧”
沈淮寧應了聲“我帶你出去。”
柳纖纖低著頭,哽咽著回了一句“好。”
“喂”蕭明珠喊住她,有些好奇的問“所以你撞壞別人東西真的不賠嗎”
沈淮寧眉頭微皺“什么意思”
邊上,方才冷臉訓斥柳纖纖的貴女站了出來,冷笑道“她撞壞了本小姐的簪子,那是我父親送的,上好的美玉雕成的芙蓉花簪。”
“這外室生得就是不一樣,撞壞我的簪子哭兩聲倒鬧得像我欺負了她一樣。”
沈淮寧下意識去看柳纖纖。
柳纖纖臉色瞬間白了,拼命的擺手“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不小心才碰到的,我不知道那是你父親送的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
蕭明珠頓了下,慢條斯理的補充道“但是沒人在意這一點,你只需要賠給妙妙就好。”
沈淮寧厲聲喊她“蕭明珠”
她若不說,那人也許就息事寧人了,但她這么說,分明在火上澆油。
蕭明珠眨眨眼,“對,我就是故意的。”
柳纖纖紅著眼,輕聲問“蕭小姐,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和你之間似乎沒”
“揣著明白裝糊涂嗎”蕭明珠歪頭看她,笑吟吟的問“方才沈淮寧冤枉我欺負你的時候,怎么不站出來呢”
“柳姑娘,別告訴我你沒聽見。”
柳纖纖被噎了一下。
她僵著臉,說話有些結巴,“我我真的沒沒有”
“上不了臺面的東西也就只能玩些小把戲。”孫妙妙毫不客氣,意有所指道“不然怎么能勾得男人心疼呢”
柳纖纖眼圈一紅,低著頭小聲的啜泣。
沈淮寧神色陰沉下來。
沉默了好幾秒,他還是沒有發作,只淡聲問了句大概需要多少銀錢。
孫妙妙報出價格,沈淮寧沉著臉告訴她去沈府要賬后,帶著柳纖纖徑直往外走。
“嘖,真是出好戲。”
在后面看戲的少年意味不明的笑了聲,輕輕鼓掌,“沈公子沖冠一怒為紅顏,佩服佩服”
“四殿下。”沈淮寧臉微抽,沉聲道“失陪了。”
他們走了,沒了好戲看,園內的貴女才又三三兩兩的散開。
蕭明珠看到謝四心情又開始差了,瞪了一眼謝依依,滿臉不情愿,“誰讓你請他來的”
謝依依可憐兮兮的發誓“我沒”
她又不是不知道她這個小表姐和堂兄向來不合,怎么敢把這兩人湊到一塊
前些年肅勇伯府的小伯爺生辰宴,同時請了他倆。
用午飯時,不知道誰勸的,她小表姐吃了點酒,醉了后追著她堂兄砍了一條街。
聽說從那以后,那位小伯爺再沒辦過生辰宴。
蕭明珠戳了下她的臉頰,恨恨道“不是你還能有誰”
謝依依沉思了一秒,肯定開口“肯定是我哥寶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向來喜歡跟著四堂兄身后轉,肯定他請來的。”
蕭明珠勉勉強強信了。
“蕭明珠。”少年慢吞吞的走過來,挑著細長漂亮的眸子瞧她,稍許,他搖搖頭,“我請太醫去給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