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才是親生的,可和她一對比,倒像是路邊隨手撿來的一樣。
蕭明珠較平時在府里多用了些飯,散了會兒步準備回府時,謝依依又晃著她的胳膊撒嬌,“寶兒,你留下來和我一起睡嘛,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蕭明珠遲疑了下,想到覓夏說的明日要走,還是搖頭拒絕了,“下次罷,我回府里還有些事要做。”
她說的堅定,謝依依想了一下也只好作罷,不過最后還是和她約定了,下次一定要留在這里。
蕭明珠應了一聲,坐上馬車回了鎮國公府,謝過平陽王府這邊送她回來的人,抬步往府里走。
剛回院里,尋冬就急得迎上來,眼圈都紅了,“姑娘姑娘。”
蕭明珠心里微沉,拍拍她的背輕聲道“怎么了慢慢說。”
“覓夏是覓夏”
尋冬吸了下鼻子,急急忙忙的說道“覓夏她不見了,先前她說好等您回來后再走,但晌午那會兒,后門那邊說有人找她,她便出去了,再然后,再然后就沒回來。”
蕭明珠攥緊了手,壓下心底的胡思亂想,問“你知道是誰來找她嗎”
“我問了門子,他們說是覓夏的未婚夫。”
尋冬咬著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和其他人說,他們都覺得我是大驚小怪,可覓夏不是這種不告而別的人。”
“姑娘您是知道的,她答應了您的事怎么可能不做到”
蕭明珠沉默了會兒又想到一件事,連忙抬頭問“對了,你知道她未婚夫叫什么嗎”
上輩子,覓夏在這個方面也沒有多提,她那時只當她害羞,沒有在這上面多問。
“不知”尋冬搖搖頭,不過很快又回道“但我聽門子說,他們聽到覓夏喊他什么文昌。”
她說著,嗓音里帶了點顫抖的嗚咽“姑娘,您說覓夏她會不會遇到什么危險了”
她年紀小,很多時候都是覓夏在照顧著她,她心里都門清,把她當做親姐姐來看待。
眼下,她突然沒了消息,她整個人一下子慌了神,像沒了主心骨一樣。
蕭明珠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不會的”
她又重復了一遍,像在安慰尋冬,又像在說服自己,“不會的,她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放心罷。”
“去門子那邊問問,看看能不能畫出那人的畫像,過會兒,我再帶去府衙那里問問。”
蕭明珠冷靜吩咐完,壓下了心底那些慌亂,來不及換身衣裳急匆匆地去了母親那。
才到院里,貼身伺候母親的丫鬟含梅聽到動靜迎了出來,恭敬回道“姑娘,夫人今日身子不適,早早就歇下了。”
含梅說完,瞧著她的神色,仔細斟酌了下問“姑娘,要我去喊夫人嗎”
“不用了。”蕭明珠沒讓她喊,轉身出了院子。
祖母不用說,她一向睡得早,父親和二哥都在軍營帶兵,大哥在大理寺,蕭明瑾在漁陽書院。
蕭明珠忽然不知道該去找誰,茫然的蹲下來,細白的手指陷進發絲里,眼圈有些微微發紅。
沒有長輩出面,她去和京城府衙的人說,人家絕不會盡心去找,只會去敷衍她。
畢竟,這會兒算不上早,讓他們起來找人,哪能用心呢。
蕭明珠抿緊了唇,電光火石間,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名,謝四
她眼睛倏地亮起來,攥緊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