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顯露出來后,中年婦人再也不敢阻攔,生怕她秋后算賬。
蕭明珠很輕松的將覓夏帶離了陳府。
回了府內,大夫早早在那候著了,尋冬將一切安置妥當后,轉過身勸她“姑娘您先去歇著吧,您一宿沒睡了。”
蕭明珠想了想點頭。
她頓了下,又攤開掌心將香包遞給尋冬,“將它洗洗罷。”
尋冬睜大了眼,“咦,覓夏送給您啦”
蕭明珠愣了下,“你知道這個”
“知道呀。”尋冬不假思索的點了下頭,“先前我看她一直在繡這個,我還問她準備什么時候送給您,她沒回我,原來早就送您啦。”
蕭明珠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沒有送給她,而是留了下來,她想也許覓夏準備留著做個念想罷
她回了屋,簡單讓人伺候著梳洗了下,換了身衣裳去床上休息。
眼皮酸脹,可卻精神的很,沒有半分困意。
蕭明珠忽然就想到今天見到覓夏的樣子。
眼里沒有半點神采,枯寂的像是殘敗的秋荷,了無生機。
她在想,上輩子的覓夏是不是也是這樣
不是像她想的那樣姻緣美滿,而是早早便被人害了,而她一直蒙在鼓里。
她想著又開始自責。
如果如果先前肯細心些,會不會上輩子覓夏便不會落入那樣的境地。
可世上,終究沒有如果。
好在,她回來了。
她又活著回到了十四歲的這一年,她改變了覓夏的命運,她不會死了,還有父親母親,還有幾位兄長他們都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
不會了。
蕭明珠輕聲又堅定的在心里告訴自己。
蕭明珠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再醒過來時,已是薄暮,昏黃的晚霞染了半邊天。
鄭氏那邊派人過來問了下,了解了下情況后便回去了。
蕭明珠簡單用了點飯,在院內走了走,活動了下身子骨,消了消食。
照顧覓夏的小丫鬟跑過來,歡喜的報信“覓夏姐姐醒了。”
蕭明珠領著尋冬過去。
“那些人當真可恨,居然這么欺負覓夏,姑娘您可不能輕易饒了他們,他們指不定私底下還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柳纖纖和陳家的那群人,我已經將他們全部交給周大人,看府衙那邊怎么說罷。”
“唉,那覓夏的那個未婚夫呢,我覺得他才是最可惡的,若不是他覓夏怎么會落到那種地步”
“等覓夏醒了再問問她罷。”
門外,尋冬和姑娘在說話。
因為隔的不遠,她們說的什么覓夏都聽的很清楚。
她其實醒來了有一會兒了,但卻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們。
她聽照顧她的丫鬟們閑聊。
說姑娘為了找她,求了許多人,還求了她最討厭的四殿下,一宿沒睡。
她大張旗鼓的去了府衙,找了許久才找到她。
她們說著又在慶幸,幸好遇上了這樣好的主家,把她們當成人看。
覓夏也在心里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