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想了想,發覺腦海里根本沒的印象,果斷搖頭,“不認識。”
“那好端端的干嘛瞪你”
蕭明珠也覺得莫名其妙,聳聳肩,“興許認錯人了罷”
謝依依偏過頭瞧,覺得不太像。
這個小表姐生得美,容色又是極為明艷動人的那一類,京城里不是沒有模樣出挑的美人,可和長的相似的卻沒有。
那林大學士的孫女得睛瘸成什么樣,才能寶兒認成其他人啊
謝依依撇撇嘴,又起精神問“寶兒,你給我堂兄準備的什么生辰禮啊”
“沒準備。”蕭明珠白了一,“今天又不是謝四的生辰,為什么要給他送生辰禮”
“不是嗎”謝依依迷糊了,結結巴巴的說“可今天不是他的生辰宴嗎”
蕭明珠忽然就想到了謝四。
他的父皇不知道他的生辰,他的堂妹好像也不知道,那還有幾人記得他的生辰呢
他和不一樣,他的母妃早早逝去。
皇族里沒有兄弟姐妹,他能夠依靠的只有他的父皇,可他的父皇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愛他。
那他有什么呢
他好像什么也沒有,可他臉上卻好像從來沒有難過的表。
到的謝四好像永遠都帶著漫不經心的笑,張揚又肆意,像燦爛的朝陽。
可他,應該也有難過的時候。
蕭明珠覺得謝四有點可憐。
他就像曾經過的一只小狗,被人丟棄了可好像也渾不在意,但是伸手摸它的時候,小狗的耳朵就聳拉下來,發出委屈的嗚咽。
咬了咬唇,決定以后對謝四好點。
宴會里的人慢慢到齊了,又過了會兒,圣上才到,宴會正式開始,大臣們一一獻禮。
蕭明珠托著腮看。
少年睫垂著,好看的眸子被遮住看不清神色的變化,但他身形清瘦修長,光是坐在那便讓得一群貴女們暗暗紅了臉。
謝四好像沒有別開心。
也是,畢竟過的不是自己的生辰,又怎么會開心的起來
午宴完后,圣上似乎興致不錯,又安排人上了歌舞,生辰宴持續到了晚上才結束。
回到院里,蕭明珠迫不及待的讓尋冬和覓夏拆掉一身繁瑣的頭飾。
頭上簪著一整套點翠頭面,壓的脖子酸疼,平日里最多簪幾朵珠花,哪有這么隆重的時候。
院里婆子燒了熱水,蕭明珠教人伺候著梳洗,換了身衣裳。
剛要歇著,聽前院那邊說幾位兄長都回來了,蕭明珠有好時日沒過他們了,忙又教丫鬟重新梳妝急匆匆地過去。
正廳里
老夫人坐在正首,依次坐著鎮國公蕭冀和鄭氏,余下坐著府里剛回來的兩位公子和鄭云瀾。
丫鬟們一一上了茶,鄭氏抿了一口,笑著問“云瀾,你是頭回參加這樣的宴會罷”
鄭云瀾頷首點頭,“是。”
“那里的菜多是偏冷,我看你好像沒幾口,我讓廚房又給你做了點,過會兒教人送去你屋里。”
鄭云瀾輕聲道“勞姑母費心了。”
鄭氏放下茶杯,笑著嗔道“你這孩子與我客什么,在這里就和自己一樣。”
略微停頓了下,又問“你母親與你說的那,你考慮的如何了”
青年的嗓音淡淡,低垂著眉回“由母親做主便好,這事您和們商量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