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知覺的反應過來,追過揍他。
少年跑的快,沒一會兒就像沒力氣一樣又慢來,蕭明珠抓住他,往他臉上抹一把泥。
她笑彎眼,唇角雀躍的上揚。
少年也笑起來,定定的看著她問“那現在呢,還想哭嗎”
蕭明珠愣,搖搖頭,“想。”
和謝四在一起時,好像難會有難過這種情緒。
他好像永遠都有辦法讓她一高興起來,一又開始生氣,是沒有一種情緒是和難過有關。
謝宴遲眼底積笑意,轉頭吩咐人打盆熱水過來,“洗洗臉,臟的跟個小花貓一樣。”
蕭明珠應聲,還沒拿臉帕手就被人按進盆里,少年站在石桌旁,垂著眼給她洗手,他神態認真,細細的洗她的手指,還有指甲里剛才抓的泥。
許是離得近,蕭明珠莫名覺得臉頰有些滾燙。
洗干凈,謝宴遲又讓人打盆熱水過來。
小姑娘搶過臉帕浸濕擰干擦臉,瞧著他看過來,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自己會洗。”
少年輕笑聲,慢條斯理的開始洗手。
過好一會兒,蕭明珠將臉洗干凈,端著盆悄悄的就要溜。
謝宴遲瞥一眼渾濁的水,明白小姑娘是因為什么糾結,覺得好笑,“放在那讓人收拾罷。”
“哦哦好。”
他的命令剛說出,人們將院里的東西撤個干凈,又上一些菜。
蕭明珠瞧瞧,都是愛吃的菜。
在宮里那會兒因為太冷她就沒多吃,這會兒聞著熱騰騰的菜香,也覺得有些饞。
少年將酒壇打開,給兩人分別倒一杯。
清淡的酒香傳出來,細細聞還能聞一點淡淡的丹桂香味,酒味倒沒那么重。
白玉雕的芙蓉酒杯就一點點,蕭明珠抿一小覺得沒什么酒勁。
她一將酒杯里的酒喝完,意猶未盡的舔舔唇,“換一點的碗罷,這么一點喝起來沒什么意思。”
味道好喝,喝起來像是酒,倒像是平時里喝的果汁。
少年瞥她一眼,笑著讓人換碗過來。
小姑娘將它當成果汁喝,一碗接一碗,喝的起勁。
少年按眉頭勸他“蕭明珠,你別喝那么多,那個酒喝面酒勁就上來,時候你就難受。”
小姑娘撇嘴,“謝四,你是是能喝啊”
“我看你以也沒覺得你能喝呀,怎么現在喝點酒都磨磨唧唧的”
謝宴遲睨她一眼,沒再勸她。
又過一會兒,一壇酒空,小姑娘醉抱著酒壇眼巴巴的開始掉眼淚,“謝四。”
他挑眉問“嗯”
小姑娘忽然聲起來,“你那么聲兇我干嘛”
少年眼皮跳,揉眉,輕輕的嗯一聲問“這樣以嗎”
小姑娘打一個酒嗝,點點頭,“以。”
“謝四,我有好多好多想和依依,哦對是和你說。”
少年輕輕地嗯一聲,耐十足“我也是。”
小姑娘臉頰泛著粉意,眼里也蒙一層水霧,擺擺手嘟囔道“那行,我先說好和你說,你必須讓我先說完,我才聽你說。”
“嗯你說。”
小姑娘哽咽著說“我母親他們要把我嫁給鄭云瀾,我和他們說我喜歡他,是他們也聽我說。”
“他們覺得我在耍小孩子脾氣,說我根懂什么是喜歡,然就會一子喜歡沈淮寧,都是這樣,他們根懂。”
她說著,又灌一酒,眼淚吧嗒吧嗒的掉,委屈的問“我都死過一次啊,我還能再喜歡沈淮寧嗎”
謝宴遲早知道她喝醉,卻沒想她醉的還輕,輕聲哄她,“蕭明珠,你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