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剛梳洗完,老夫人那里傳了話過來讓她過去用飯。
她才出門,便被吹得打了個哆嗦,覓夏忙又回了屋里給她取了件月白的兔絨繡丹桂明月披風。
老夫人院里熱鬧的很,除了鎮國蕭冀帶兵去了,鄭云瀾有事沒來,即便帶著傷的蕭明瑾也到了。
老夫人貫怕冷,這會兒子屋里就燒了地龍,蕭明珠路走來覺得有些熱了,將披風解開遞給旁的覓夏,招呼。
老夫人坐在首位上,伸手招了招,“過來。”
蕭明珠應了聲,坐到她邊上。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背,瞧著小姑娘這兩天沒有消瘦下來,才稍稍安了心問“你去宮里,榮貴妃可有為難你”
蕭明珠搖搖頭,“為難倒不曾為難我,她個勁的撮合我和謝景勝。”
鄭氏對謝景勝感官極差,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榮貴妃倒打的手好算盤,真以為寶兒能夠瞧上她那個好兒子嗎”
老夫人瞇著又問“那你怎么回的榮貴妃”
“就按照母親教的,說我已經定親了。”蕭明珠皺著鼻子輕聲說““我原先不說的,可她個勁的讓謝景勝和我在塊,我又不好直接拒絕她,能說自己已經先定親了。”
老夫人點點頭,將佛珠放到了旁,輕聲說“你既然已經和榮貴妃說了,那便將這事先定下來,省得生出變故。”
她將目光投向鄭氏,嘴唇動了下,剛說些什么,蕭明瑾火急火燎的聲音響起“我給妹妹找了相的人。”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都瞧過去。
蕭明瑾不慌不忙,笑嘻嘻的說“我給寶兒找了個相的人,漁陽書院的。”
“他家世清白,人長得也周正,最要沒什么不良的作風,家中有規訓,四十無子方可納妾。”
他說完,朝蕭明珠眨了眨,意思哥哥對你好吧,即便挨了打還出去給你找相的人。
蕭明珠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原先挺好的,可謝四和他說了那些話后就不好了。
鄭氏剛準備說他胡鬧,可聽著聽著覺得好像還不錯,忍不住問“哪方人士”
蕭明瑾了說“就住在京城,家中原先也曾顯赫過,自他祖輩起就開始落魄,不過也相對于前來說,吃穿絕對不愁。”
“聽起來倒不錯。”鄭氏點點頭,又問“叫什么”
“江宜年。”
鄭氏了還有些印象,“那個大儒葉先生的學生”
蕭明瑾點點頭。
鄭氏笑起來,拍拍他的肩,“那品性定極好,我在先前也聽過他的名聲,確不錯,難得你這回沒有胡鬧。”
蕭明瑾撇撇嘴,“其他的事可以胡鬧,在妹妹的終身大事上我怎么敢胡鬧”
鄭氏倒有些詫異這個向來胡鬧的小兒子居然懂事了,心下也有些寬慰,不經開始思考這個可能性。
寶兒很明顯的對云瀾有些抗拒,若給她換個人,或許她會意呢
畢竟她不喜云瀾而已,現如今明擺著必須要定親的事,她總歸要挑選人。
她著又去蕭明珠。
小姑娘低著頭捧了杯茶水喝,神色有些游離,不在些什么。
老夫人對這事倒沒有什么法,招招手道“先用飯罷,寶兒在宮里待了那么久,這會兒怕餓壞了。”
鄭氏也點頭,“了,教人上菜罷。”
得了命令后,丫鬟們才又將那些菜的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