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想想覺得不太可能,旁人若是挨板子我還信,可是四堂兄那么受圣上寵愛,怎么可能舍得打他”
寵愛
蕭明珠想到了生辰宴上少年冷淡的眼。
過并不是屬于自己的生辰,卻還要感謝,他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呢
到底是真的寵愛還是只是個借口,恐怕這件事只有慶康帝自己心里清楚了。
她興致不高,垂眼回“那也未必,圣上畢竟是一國之君,怎么可能像尋常人的父親一樣疼愛兒子呢”
“那倒也是,不過我聽人說好像是因為賜婚的事惹惱了圣上。”謝依依越說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性,篤的說“若不是因為賜婚,尋常的事圣上能答應的早就答應了。”
“你是沒見過四堂兄對圣上的態度,可圣上卻完全不惱,這就是容妃娘娘的厲害了,宮里那么多娘娘,她去世了這么多年仍然能給四堂兄留下庇佑。”
蕭明珠微怔了下沒說話。
她撐下巴,色有些飄忽。
謝依依感慨了會兒,并沒這些事放在心上,興致濃濃的和她說他的事。
蕭明珠不應她一聲,思緒卻飄遠了。
宮里的板子可沒那么好挨,聽說幾下就能皮開肉綻,也不道他挨了幾板子,一很疼。
晚些休息,蕭明珠翻來覆去的睡不,滿腦子都是謝四的臉,索性穿了衣服去見他。
就瞧一眼
打主意后,她躡手躡腳的去爬墻頭。
剛翻到一半,和少年漂亮的眼對上,她嚇了一跳,差點摔下去,連忙抓住墻頭。
“謝四”
“嗯”
小姑娘的眼睛在夜色下亮亮的,眼角的弧度不自覺得彎了起來,“你怎么來啦”
“想來看看你。”謝宴遲借力坐在了墻頭,順手小姑娘也給撈了上來,胳膊用力牽動了背后的傷口,他攥緊了掌心,面色微微泛白。
蕭明珠察覺到他有些不對,“怎么了”
“沒什么。”少年攥緊了掌心往背后藏了藏,那雙漂亮的眼彎了起來,“蕭明珠,我想你了。”
小姑娘臉頰有些紅,低低的應了聲。
過了會兒,她偏過頭看他,色下意識地落到了他的后背。
少年裹灰褐色的狐裘,這樣看只能瞧見他鼻梁挺拔和極為優越的下弧線,襯得他膚色冷白,漂亮極了。
謝宴遲嗓音里裹了笑意,語氣輕快,“瞧什么呢”
小姑娘偏頭看他,語氣有些擔憂的問“謝四,我聽人說你挨了板子,現在怎么樣了”
這么冷的天挨了板子會好得快嗎
她胡思亂想,自己自己嚇得小臉發白,攥緊了細白的手指。
少年的眼睛眨也不眨,“沒有。”
蕭明珠皺眉說“可我聽依依說了,你因為和圣上爭吵賜婚的事,以才挨了板子。”
“沒有”
小姑娘鼓臉,“謝四,你騙人的候眼睛都不眨,你果然在說謊。”
少年眨了下眼睛,“那現在呢”
蕭明珠呆了下,氣的從墻頭跳下來,轉過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