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珠耳根爭氣的紅了,聽著他的話又忙伸手去堵他的嘴,“你你許胡說了。”
謝宴遲瞧著小姑娘臉頰紅得能滴血便沒再逗她。
“餓餓用完飯就該梅花樹了。”他眼里染著,打趣她,“昨天還說要早起呢。”
聽到這,小姑娘又惱了起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你鬧的,你要鬧著我的話,我早該睡著了。”
謝宴遲忙又哄她,“我的錯。”
廚房都有經驗,知道兩個主子新婚會鬧得晚一些,特意做的遲了些,這會兒剛好將飯菜送了過來。
用完飯,蕭珠和謝宴遲在院內走了走。
才一夜已,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院子兩邊的墻被敲開了,擴了整個院落的范圍。
最顯的院落里被挖出來的那一方的池子,里面鋪了石子,還有幾條紅鯉游來游去。
和她昨夜說的一樣。
還有一只貓和狗蜷縮在院子里窩里,身形瘦小,估摸著也沒多。
院里還有一個秋千,系的很好,纏著漂亮的繩子,點綴著幾朵秋菊,邊上還搭著一個葡萄架子。
變化很。
和她之前和他說的一樣。
蕭珠看得眼睛都亮了起來,回過頭問“都給我的”
謝宴遲看著她的眼里滿溫柔,點頭說“想著以后了花后你可能想要個秋千,就給你做了個。”
“還有東邊的那些屋子我都教人給拆了,給你挖了個池塘,小船可以劃的那。”
“我吩咐人去找了子,到時候給你上荷花,你還想要些什么,我都”
他話還沒說完,蕭珠就沖過來抱住他。
謝宴遲怔了下,抬手揉了揉她的的長發,小姑娘別扭著將臉埋在他的懷里肯出來。
他揉了下小姑娘的耳夾,問“哪里喜歡嗎”
“。”蕭珠縮了下,耳尖沒一會兒就紅了,她搖搖頭,嗓音帶了些哽咽,“我就我就想說,除了你,還沒有人對我這么好過。”
除了謝四,沒有人會把她隨口說的一句話當真。
除了謝四,沒有人會把她的一些奇思亂想,全都一一實現。
昨天謝四問她,她就把己想象的那些一口氣的全說了出來,可她沒想到,謝四真的認真聽進去了。
他僅聽了,還在認真做。
那一瞬間,她忽就覺得心臟某個地方噗通噗通的跳了下。
蕭珠鼻尖酸的厲害,紅著眼圈抱緊他的身子,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
謝宴遲看著又有些心疼,俯身去給她擦眼角的淚,親了親她的眼,“那就一輩子待在我身邊,永遠都別離開我。”
她生來就被無憂無慮的寵著,他怎么舍得委屈她半點。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哭,他哄了好一會兒才將人哄好。
提到梅花樹,她眼睛又亮了起來,興致勃勃的去挖坑。
現在的梅花樹也就個光禿禿的小樹,看著什么都沒有,過他特意挑的開花率高的,據說今年就會開花。
小姑娘己下去,深冬若開花了一定高興。
蕭珠費了好的勁,才將梅花樹下去。
拍干凈手上的灰后,她想了想又熱心的邀請謝四,“你點什么嗎”
謝宴遲臉僵了下,“了。”
他才想和蕭珠吵架。
他記得很小的時候他和蕭珠一起過樹,他當時想著離她的近一點,后,他的活了,蕭珠的沒有。
小姑娘當時就氣哭了,說他的樹害死了她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