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奇眼里笑意濃了些,笑瞇瞇的說“那也得多謝你,若不是你從中撮合幫忙,恐怕我和她也不會走一起。”
說完,他拍了拍桌,“說吧,想吃些什么,我帶你去和晉王殿下吃,這淮大大小小的方,沒有我沒吃過的美食。”
“現在不行,我等會有事去辦。”蕭明珠搖頭,又想什么眼睛一亮,“對了,你聽說過張鳳婆的名字嗎”
“張鳳婆”鄭云奇皺著眉頭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問“你說的是不是一個胖胖的伢婆”
蕭明珠愣了下,“你真認識”
“聽說過有這么一個人物,常年游走在江南一帶,往各大的青樓或者官宦人家送些”
鄭云奇話一半,才發覺這話不太適合和小姑娘說,瞬間改口“送些俊秀的丫鬟小廝。”
那些官宦人家,不少有人有些特殊愛好。
例如,喜歡孌童,這張鳳婆這些年來,不止賣青樓,各大官宦人家也都有送過,不算個小角色。
他也是參加宴會時,聽個子哥閑聊說的。
這張鳳婆手頭俏麗的女童可不少,都是從京城那邊送過來的。
蕭明珠有些愕然。
沒想一個小小的伢婆,居然背還牽扯了這么多的事,還把人賣給過官宦人家,江南一帶富商可不少,誰知道還牽扯什么人
謝宴遲懶懶掀起眼皮,也有些意外。
送往官宦人家,她一個伢婆能將這些送官宦人家,那么背一定有人,不然她根沒路。
這么一來,事多少意思了,看起來是條不小的魚。
鄭云奇知覺的想這個問題,“你找她做什么”
“幫蕭明瑾的一個朋友忙。”蕭明珠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慢吞吞的說“他未婚妻年幼走丟了,我大哥去查了人是被張鳳婆給擄走的,所以想找找。”
“可這么多年”鄭云奇遲疑了下,又說“這么多年過去,恐怕算還活著估計下場也不會好。”
蕭明珠應了“這個我也都清楚,但是他現在想的是一個答案,知道他的未婚妻下落究竟怎么樣,即那個結果是不好的,也算全了他這么多年的一個心結罷。”
鄭云奇恍然,“那行,我去教人幫你查查,我記得前段時間,那張鳳婆還來了一次淮,我讓人幫你查查她如今在什么方。”
蕭明珠彎著眼沖他道謝,“謝了。”
鄭云奇性子急,和她說了一急沖沖的去幫他找人去了。
謝宴遲偏頭看她,“出去走走”
“好。”
兩人出了鄭府,為馬車上繡著鄭家的標志,一路上也沒人敢靠近,行駛的格外順暢。
謝宴遲望了一眼窗外,輕笑著說“這是世家,在此常駐了數千年之,連圣上的存在感都會被他弱化,那些民眾只知道淮有個鄭氏,或許你問他,當今的圣上姓什么,都會有人答不出來。”
“確實,在他心里最不能得罪的恐怕是鄭氏。”蕭明珠點點頭,沉默了會兒又問他“那圣上會對他動手嗎”
“那些世家”
“對。”
“會的,我父皇他老了,他這個年紀不足以去支撐他發展那些雄心壯志,于是他迫切的想穩固皇權。”
頓了頓,謝宴遲又輕說“在他看來,那些世家是不穩固的素。”
所以他才千方百計的想去掉這些世家,不過底這下還是謝家的下,世家蹦跶的再厲害也占不了大義。
他那個父皇雖然大了,但終究還是有些事,不然也輪不他坐這個皇位。
蕭明珠抿緊了唇,睫羽微垂,嗓音很輕“那鎮國府呢”
車廂內的氣氛陡然凝滯起來,過了許久,少年的嗓音響起“我不想騙你寶兒,他會對鎮國府動手,一定會。”
鎮國府對他的父皇來言,比世家更加讓他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