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攥緊了掌,稍許低著頭說“晉王殿下娶了鎮國公府嫡小姐為妻這件事人人皆知,小雖孤陋寡聞,這件事還是知道。”
少年似乎被說服了,恍然笑了笑,“這樣啊,可你又怎么能確定她就是蕭明珠呢,本王剛剛她好像沒有任何交流。”
阿松額頭冒起了汗,強笑道“小胡亂猜,沒想到猜中了。”
少年曬笑了聲,意味深長說“可本王怎么瞧著你是先認出了她,聽那些小廝話才認出了我呢”
“這這怎么可能呢”阿松面色有些難看,也不知是嚇還是如何,“小從未見過蕭晉王妃,怎么可能認識她。”
謝宴遲并不信他話。
他眼底震驚太過明顯,震驚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不過很快又低下頭,可他卻敢肯定,他絕對認識蕭明珠。
蕭明珠是鎮國公府嫡小姐,別說他,恐怕就連京城那些貴女大多數都沒見過她。
可他一接應伢婆人居然見過她,這事就多少有點意了。
謝宴遲偏過頭問“你認識他嗎”
蕭明珠瞧了一眼,這人生賊眉鼠眼,屬于一眼看過去就很難忘那種,她仔細回想了下搖搖頭,“不認識。”
阿松松了口氣,笑著說“小就說絕對不認識晉王妃。”
“在你來之前,張鳳婆已經把所有事情都給招了。”卓禮板著臉,沉聲問“你是替哪家跑腿”
阿松面不改色,賠笑道“小就是四處跑跑,就我這樣人物想為那些大人物辦事,也沒人理我啊,晉王殿下您真誤會了。”
卓禮恍若未聞,轉過身恭敬說“殿下,可以確定了這人絕對是家生子。”
若他只是一普通人,這回見到他們就該像張鳳婆一樣嚇魂不守舍。
可他從被抓到現在,即便上了刑,這人也是一副不怕樣子,到這候都咬死沒有人在背后,擺明了就是家生子。
只有家生子從小被灌輸著,不能背叛家族,以家族為理念。
阿松額頭冷汗直冒,忍不住開口“這位大人,小實在不知道您”
謝宴遲打斷他話,問“你是沈家人”
阿松臉色一僵,好半天才找到自己聲音“小,小不知您在說些什么,什么沈家,小小”
看著他表現,謝宴遲下肯定了大半,剩下就是去搜集證據了,擺擺手,“了,把他拖下去吧。”
張鳳婆不一樣,阿松這會兒神驚懼全是在猜測他如何知道沈家事。
“晉王殿下晉王殿下,那張鳳婆就是瘋子”
“是不是瘋子本王自有定論。”謝宴遲淡淡瞥他一眼,擺手,“帶下去吧。”
“是。”
他們走后,他們兩人也往回走。
出了地牢,濕冷風吹過來,吹蕭明珠忍不住打了噴嚏,她揉揉發紅鼻子問“你剛才詐他”
少年將自己身上狐裘脫下來披在她身上,細地系好才握著她手往回走,輕輕嗯了一聲。
“他表現太可疑了,我就隨口那么一說,不過看起來效果很不錯,他這一會兒開始慌了,若說沈家沒什么關系話,我不太信。”
蕭明珠點點頭,念叨了下沒說話“我感覺也是,沈太傅啊”
如果這事真是沈太傅在背后授意,她覺有些諷刺。
記不錯話,沈淮寧父親如今應當在戶部任職,可這件事卻十有八九他父親有關。
謝宴遲握著蕭明珠進了屋里,讓尋冬倒了兩杯熱茶過來,吹了吹遞給小姑娘,“快喝兩口,驅驅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