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冬仔細回想了一下,干巴巴的說“好像好像是有”
蕭明珠坐直了子,緊緊盯她“能不能確”
“姑娘,您這一時半會讓我說,我也記不太清。”尋冬苦臉,揉了揉腦袋,“可我記得應該是有,我記得時問過,覓夏姐姐也沒印象了,說可能小時候不小傷到的。”
她說完,自個也覺得不可思議,“可這這也太巧了點,姑娘辛辛苦苦找到現在的人,居然就是覓夏姐姐”
她可是道姑娘為這事廢了多少思。
兜兜轉轉,原來那人就在邊,這這也太巧了些。
蕭明珠覺得那個杜韶念很有可能就是覓夏,忍不住點頭,“是啊我也沒想到。”
先前好幾次談這個事情,覓夏和尋冬剛好錯開,不然的話聽見那些話早早就能確下來她的份了。
不過現在也不遲,人碼找到了。
她將杯里的水一口喝完,彎眼笑,“這下總算能給江宜年一個交代了。”
之前張鳳婆那邊沒有消息后,她在想該怎么和他解釋,興師動眾的找,結果空歡喜一場。
現在好了。
“覓夏姐姐從前在許家吃了那么多苦,如今算是苦盡甘來了。”
尋冬將她空了的茶杯倒滿,忍不住感慨,“先前那個許文昌真不是一個東西,就他那樣的人給江公子提鞋都不配。”
“不過好在如今有了江公子,覓夏姐姐也找回了自己的親人,真好。”
瞧她眼里的艷羨,蕭明珠忍不住打趣,“你若是想嫁人,我保準也給你挑一個品性容貌都好的人。”
“我可不想。”尋冬撇嘴,連忙搖頭,“我啊,沒什么大思,只想以后等姑娘有了孩子后,帶帶姑娘的孩子。”
她是家里人賣鎮國公府的。
家里困難活不下去,她娘說,二丫人笨長得也不好看,留以后嫁不出去,現在賣了能給兩個娃掙些娶親的銀錢。
她沒哭也沒鬧,就那樣來了鎮國公府。
粉白玉嫩的小姑娘抬手指了她和另一個比她稍大些的姑娘,說就要她們兩個,抱她的夫人哄她點了頭。
然后,她稀里糊涂的就從一個剛賣府的小丫鬟,變成了嫡小姐邊貼伺候的一等丫鬟。
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尋冬,另一個比她年紀大些,性格沉穩的姑娘叫覓夏,她們都夫人派來伺候姑娘。
在鎮國公府,哪里都好。
她才不想嫁人,她只想一輩子伺候報答姑娘。
蕭明珠伸手戳了下她,“出息”
尋冬咧嘴,小聲嘀咕“嫁人太麻煩了,不如跟姑娘您,等以后您有了小主子我就去伺候小主子去。”
蕭明珠神色有些恍惚。
上輩子尋冬確實這么做了,認真伺候了她一輩子,這輩子,如果尋冬愿,她就給她挑一門好親事,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
若是她不愿,她就按照她的想法,讓她安安穩穩的渡過晚年。
“回神了。”謝宴遲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將她手里的杯子取下來,揉了下她的長發,“該睡了。”
蕭明珠回過神,臉頰有點紅,“哦哦好。”
小姑娘臉頰紅紅的,和雪白的脖頸形成鮮明對比,他覺得可愛,伸手捏了下問“剛剛想什么事情呢,想的那么出神,我看尋冬和你說了幾句,你都沒聽見。”
小姑娘唰的下紅了臉,“啊,這樣嗎”
少年應了一聲,將她上的披風解下來掛到一旁,又去解她的衣扣,慢條斯地問“想什么呢”
蕭明珠全然沒注到他的動作,下識地說“我在想上輩子”
話到一半,她又識到不該和他說,忙又閉上嘴。
謝宴遲將最后的衣扣解開,偏頭問“怎么不說了”
蕭明珠抿了抿唇搖頭,“沒沒什么。”
“你在想上輩子什么”
“沒”蕭明珠剛說完,又注到他說的那句話,愣了下,“你說上輩子,你怎么道上”
少年輕笑打斷她,“上次你醉酒后說的。”
她怔了下,隱約有了那么一點印象,頭莫名有些復雜,“你相信我的話,相信我說上輩子”
這種話無論和誰說,恐怕都會以為她得了失瘋吧
因為這件事太過離奇,她道沒有人會信,所以根本不敢和任人說,即母親他們,她也只說是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