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珠氣炸“謝”
“了了別氣了乖。”少年低頭,準確無誤的咬上她的唇,含糊不清的說“月事結束,我把說的那些通通買回來。”
小姑娘抗拒的作停頓了下,嗓音有些微弱,“說真的”
“真的”
“那那吧。”她眉眼帶著幾分喜色,勾著他的脖頸,輕輕哼了聲“那那我原諒了。”
少年眼里染了笑意,反復親了親她的唇“真乖。”
第二日一早,老夫人那里傳了過來。
蕭明珠略微洗漱了下,換了身厚實的衣裳帶著尋冬往她院里去了。
昨天發生的事沒透露出去,一是有著晉王殿下的警告在先,二是因王氏不想發生的這事傳到鄭宏信的耳朵,對屋里那些個丫鬟婆子全都下了封口令。
畢竟暖床丫鬟的事還沒過去呢,再鬧出點事,只怕鄭宏信會更生氣。
雖說沒人議,可蕭明珠走在路上怎么都覺得那些個丫鬟全在瞧她,不自在極了。
尋冬瞥了眼周,小聲說“姑娘您放心罷,沒人說。”
蕭明珠哦了一聲,想到在王氏屋里的時候,又恨恨地戳了下她的額頭,“還說呢,要是靠點譜家姑娘就不用受這個委屈了。”
尋冬有些心虛,小聲辯解“這還不是因表少爺先說小產,我想著和王爺都睡一塊了,我也以您是因有了子嗣才”
蕭明珠輕哼了聲“所以都怪鄭云奇”
尋冬哪敢接這,只默默低頭走路,生怕被姑娘叫過來回答。
“外祖母。”蕭明珠掀開簾子進去,瞧著滿屋的人微愣了下,一一開口招呼,“二舅母,表兄,表姐”
王氏稱病沒來,挨著老夫人下坐著的是個圓臉婦人。
她穿了身淺青色緞面的襖子,笑起來和和氣氣的,是鄭云奇的母親劉氏,那會兒她剛來時,她不在鄭府,昨兒個才回來。
老夫人笑了笑,“寶兒還記得二舅母”
蕭明珠微頓了下,笑了起來,“云奇表兄生得這么俊朗就是因得了舅母的遺傳,我怎么可能不記得”
這不假,二舅母容貌相對于大舅母來說更出眾點。
她從來長淮時和鄭云奇關系最,因此對劉氏印象也深刻,外祖母不提她也記得。
老夫人哈哈笑起來,偏頭說“瞧瞧這張嘴會說的很呢,都是阿蕓教的。”
劉氏聽著她的也笑了起來,“寶兒如今大了,真是出落得越來越漂亮,我瞧著比阿蕓那會兒還漂亮呢。”
她瞇起眼,笑著招招手,“快過來我仔細瞧瞧。”
蕭明珠應了聲快步走過去。
小姑娘今日穿得是件艷黃的襖裙,這樣鮮艷的顏色穿在她身上并不顯得俗氣,反而格外靈。
她鬢間只斜戴了朵艷黃的絹花,珍珠流蘇墜著,映得她烏發雪膚,漂亮極了。
劉氏忍不住點頭,拍拍她的手背,“我瞧著寶兒倒是忍不住想生個姑娘了,粉白玉嫩的,像個仙女似的。”
鄭云奇在旁忍不住道“您每回都這么說,我就是沒看您真的生過。”
劉氏狠狠瞪了他一眼,“還真想我給生個妹妹”
“想啊。”鄭云奇毫不猶豫的點頭,撇嘴“咱們府里姑娘家太少了,寶兒一回去,就沒幾個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