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這才感嘆完,就發現凌華正驚疑不定地看著自己,笑了笑,“怎么了”
“齊齊大師”凌華咽了咽口水,聲音艱澀,眼神發飄,“您剛剛在和誰說話”
“鬼啊。”齊越無甚所謂地說道。
凌華“這里有鬼”
齊越笑出兩枚酒窩,連續指了好幾個地方,“這里、這里、還有這里,都有。你身后也有幾只,它們在看著你呢。”
明明是盛夏大中午,凌華卻覺得冷,渾身汗毛豎起,牙根都在打顫,不由自主地朝齊越靠近。
齊越直接笑出聲,舉步走進凌家大宅。
凌華分辨不出來齊越是說真還是在嚇唬他,不管不顧地跟上去。不管是不是真,齊越身邊絕對安全
凌家大宅今天很熱鬧,各種意義上熱鬧。不僅鬼多,人也多,而且都是為了凌渡韞而來。
當然,也有一大部分人想看看給凌渡韞沖喜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所以這會兒見到凌華帶著一個人進來,紛紛看了過去。
只見凌華身邊跟著一個少年模樣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穿著見到t恤牛仔,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似乎還沒有成年。
不過在場沒人懷疑齊越是個未成年,畢竟聽說有人要給凌渡韞沖喜時候,他們就查到對方身份k市齊家大少爺,今年二十三歲,和二少凌延承同齡。
齊越一進入凌家大廳便察覺到一道道如同探照燈一般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要將他從頭到腳掃描一遍,再把他底細扒個底朝天。
一般人在這些充滿壓迫感目光注視下,估計早就慌里慌張了,但齊越并不是一般人,他氣定神閑地走在凌華身邊,由凌華引著去見凌家老爺子。
凌家人對齊越并不是很重視,不然也不會讓旁支凌華獨自去機場接齊越。所以這會兒凌華帶齊越去見老家主時候,也沒見到人,反而被老家主身邊助理引到一間房間里。
助理指著掛在衣架上大紅嫁衣對齊越說道“齊少爺,你既然是來沖喜,就要按照我們流程走,現在請你換上這套嫁衣。”
嫁衣是一件長袍,弱化了性別特制,并不是很女性化,倒有點像古代男裝。
凌家不重視沖喜人,卻在嫁衣上下足了功夫。
紅色絲綢上用金絲線勾勒著繁復圖案,金色線條在自然光線下反射著璀璨光。整套嫁衣很是奢華,給人一種把錢直接穿在身上奢靡感。
助理見齊越只盯著嫁衣不說話,以為他是男人自尊心作祟不想穿,便加重了語氣,“齊少爺,還請配合一點。”
“我穿。”齊越倒不抗拒,伸手從衣架上取下嫁衣。
嫁衣一入手,便有一股躁動暖流涌向齊越身體,齊越微微詫異,待感受到這股暖流代表什么之后,他眼神變得有些微妙。
換上嫁衣后,暖流涌動得更加澎湃,熱騰騰,燃燒著一把躁動火焰。
齊越站在鏡子前,注視著鏡子里自己。
這具身體皮相除了太顯嫩這一點,其他還是好看,這會兒換上一身鮮紅嫁衣,更襯得皮膚白皙。或許是嫁衣特性,又或者是這套嫁衣上被加了特殊東西,此刻鏡子里人成熟了不少,也多了一點風情。
齊越攤開雙手,寬大衣袖垂下,將嫁衣上用金絲線勾勒圖案顯現出來。凌亂線條糾纏在一起,看不出是什么圖案,也摸不清線條走向和規律。但齊越一眼便看出這些線條交織出一個陣法可以讓人失去理智,只知道遵循原始陣法。
看來,凌家不僅是希望有人給凌渡韞沖喜,還希望這個人和凌渡韞發生點什么事。
“齊少爺,時間到了,跟我走吧。”助理在一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