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韞只是定力強,不容易被周圍事物影響,但并不代表他瞎。所以齊越和眾鬼魂之間發生事,他全部都看在眼里,只覺得這個場景無比熟悉,時間仿佛回到幾天前在四合院那個晚上。
凌渡韞“”
還是一如既往簡單粗暴啊。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把一眾鬼魂都請走之后,齊越撣了撣嫁衣寬大袖子,重新坐回凌渡韞身旁,面上一派輕松自在,完全沒有滾了一個巨大鬼球吃力感。
凌渡韞終于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調轉到齊越身上,“那是勾魂索你是鬼差”
齊越敷衍地應了一聲,拿出手機。見凌渡韞還在看自己,就抬頭沖凌渡韞笑了笑,“你忙你,不用管我。”
話落自顧自地打開短視頻軟件,為了不打擾凌渡韞工作,還很自覺地戴上耳機。
凌渡韞“”
齊越絕對是在報復他之前只顧工作不搭理他事。
“我們聊聊”凌渡韞主動說道。
齊越沉浸在視頻里,似乎沒聽見凌渡韞話,看到好笑地方,眼睛笑成彎月,酒窩深陷,卻抿著唇克制住不笑出聲。可愛又乖巧,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故意為之。
凌渡韞很有耐心,并沒有因為齊越故意忽略而感到厭煩,反而同之前齊越一樣,好整以暇地注視著齊越,等齊越看完視頻。同時不禁思考齊越給自己沖喜用意。
大概過了幾分鐘,齊越終于將注意力從手機上轉移到凌渡韞身上,他取下耳機,驚訝道“你看著我做什么”表情裝得跟真一樣。
“齊越,我們聊聊”凌渡韞態度依舊溫和,沒有一絲不耐。卻也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齊越晾著他時間,和他之前晾著齊越時間是一樣。
發現這一點凌渡韞不禁有些莞爾,看來眼前這個鬼差先生并不如長相那樣看起來好說話且無害。
“凌大少想聊什么”齊越這會兒倒很配合,笑著對上凌渡韞充滿探究視線,態度坦蕩大方。
凌渡韞想了想,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道“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答應給我沖喜”
在不知道齊越真實身份之前,因為齊越自愿沖喜這件事,凌渡韞其實為齊越預設了兩個立場其一,齊越是個拜金且短視人,只看到凌家表面繁榮,就迫不及待要嫁進凌家,想分一杯羹;其二,齊越和凌家某些人達成了交易,給他沖喜不過是某些人對付他手段罷了。
無論齊越立場屬于以上哪一種,都是站在凌渡韞對立面,凌渡韞自然也不會對他太過熱情。凌渡韞心里是偏向于齊越是第二種立場,畢竟k市齊家也是富貴之家,沒必要送兒子進凌家。
但在確定齊越不是正常人而是鬼差后,凌渡韞便知道以上兩種立場就變得不合邏輯起來。
而且凌渡韞看得出來,齊越主動暴露自己身份,就是主動給出一份開誠布公誠意。凌渡韞沒道理不接受。
“大少覺得我有什么目”齊越知道凌渡韞接收到自己傳遞信息,反問道。
凌渡韞倒是很坦然,“我猜不出來。”
齊越見此也不再吊凌渡韞味口,態度也變得鄭重起來,“我想和大少談個合作。”
“請說。”凌渡韞洗耳恭聽。
然而還沒等齊越開口,房門外就傳來喧鬧聲,多而凌亂腳步聲、笑鬧聲由遠及近,沒多久就停在凌渡韞房間外。
齊越無奈地笑道“看來今天是說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