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又半個小時過去了。
等凌延承再次放下手機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凌晨,四個碩大的零刺痛了凌延承充滿悔意的心時間都去哪兒了怎么不知不覺就零點了
看著還沒復習一頁的資料,凌延承抱住自己的頭,像是要催眠自己一樣,不斷重復“我要學習我要學習”
窗外夜色濃重,一朵云從月亮前飄過,擋住了銀白的月光。凌延承房間的窗簾在夜風中輕輕飄動著,似乎有一陣風從窗外吹了進來,帶動著窗簾往凌延承的方向飄去。
一會兒之后,趴在書桌上的凌延承突然挺直了背脊,眼中放射出精光,和剛剛在復習資料面前奄奄一息的人簡直判若兩人。他此刻面對著復習資料,就像沙漠里饑渴的旅人看到水一樣,充滿了干勁。
“學習學習我要學習”
“考試考試我要考第一”
他瘋狂地翻看復習資料,嘴里魔怔般重復道。
幾個小時前,小洋樓。
齊越目送凌延承急匆匆地離開,終于忍不住笑了出聲,和凌渡韞說道“你們兄弟倆倒是一點都不像。”
凌渡韞臉上永遠掛著溫和的笑意,無論遇到什么事,他總能面不改色。但凌延承不同,他無論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看不起一個人時,他會將輕蔑直白地表示出來。
兄弟倆的性格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凌渡韞從小到大所面對的東西是凌延承從未經歷過的,他必須完美的隱藏起自己的情緒,不給糾纏的厲鬼可趁之機。而凌延承不同,他是凌家的二少爺,父母雙全,幾乎可以說是被寵愛著長大,被養得單純直率也無可厚非。
齊越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人,凌渡韞早就聽慣了,這會兒打擾他們的人也離開了,凌渡韞便主動撿起之前的話題,“你說要和我談的合作是什么合作”
回到正題,齊越的態度跟著端正起來,他注視著凌渡韞的雙眼,很認真地說道“凌大少,不知貴公司有沒有拓展業務的打算”
凌渡韞旗下的科技公司已經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再拓展業務的話,很難會有新的領域讓凌渡韞的公司進軍。
凌渡韞猜不透齊越想要做什么,干脆坐到齊越的對面,聽齊越把話說完。
“凌大少,”齊越露出誠意十足的笑,“如果你和我合作,我敢保證,我們的產業絕對是世界絕無僅有的,你作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也絕對能讓你的公司上一個新的臺階。”
一個連影子都沒有的項目從他嘴里講出來后,立馬變得高大上起來,成為世界頂頂好的項目,誰接誰暴富。
齊越長了一張乖巧無害的娃娃臉,當他真誠地看著你的時候,就會自動疊加一種buff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看我像是會騙人的人嗎
如果這會兒坐在齊越對面的人是其他人,或許已經被齊越給說暈了,稀里糊涂地答應齊越。但坐在齊越對面的是凌渡韞,年紀輕輕就成為商業巨擘的凌渡韞,他非但沒有被齊越蠱惑,還抓住齊越話中的重點。
“你是代表你自己,還是代表”凌渡韞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還是代表地府”
個人和公司合作沒什么利益不說,還存在風險。但若是整個地府,那就另當別論了。
凌渡韞問完這個問題,就氣定神閑地注視著齊越,唇角微微上挑,帶著淡淡的笑意,仿佛在說套路少一點,真誠多一點。
齊越同凌渡韞對視了好一會兒,突然笑了,起身朝凌渡韞伸出手,“凌渡韞,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地府駐人間辦事處主任,齊越。”
和聰明人打交道,確實需要少一點套路。
凌渡韞也跟著站起來,伸手和齊越的手交握在一起,認真道“你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了。齊越直接道“希望你能跟我們建立合作,幫助地府實現現代化。”
也就是說齊越代表的是地府。
“如果我不愿意呢”凌渡韞反問。
齊越咧嘴笑,酒窩深深,眉眼彎彎,“沒事,我們地府什么都沒有,就是鬼多。”
凌渡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