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基于這個猜測,齊越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是凌家特別培養”
“不,培養并不準確,應該用培育。”齊越瞇著眼說道“你是因為某些原因培育出來的產物。”
不是人,而是物。
凌渡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齊越見凌渡韞沒想回答,并不追問,笑著給彼此倒了一杯茶,又敬了凌渡韞一下。凌渡韞回敬,兩人一起仰喝下茶水。
照不宣的默契流轉,此時無聲勝有聲。
中午吃過午餐,齊越來到國子監。
國子監一天24小時營業,24小時都是爆滿的狀態,齊越不會時時在店里,只是偶爾感到無聊的時候到自習室坐坐,從別人被難題折磨地抓耳撓腮的痛苦中感受那么一點點快樂。
那么如何讓客人在待滿五個小時自覺離開呢并且自覺付款呢
齊越打從一開始就注意到這個問題,便讓凌渡韞發明了個計時器,這個計時器就擺在每一張自習桌,一旦自習的時間到,計時器就會響起。
這個計時器并不是普通的計時器,第一個樣品是齊越和凌渡韞合的結果,凌渡韞負責編程,齊越則在計時器里刻了一個陣法。一旦時間到,計時器里的陣法就會啟動,馬形一個保護膜,將自習的人籠罩在里面。
這個“保護罩”可以有效地隔絕鬼魂執念帶給人的影響,讓他們從沉浸在學習的境界里釋放出來,意識到自習時間到的同時,也感受到連續學習五個小時的疲憊,自然而然不想再學下去,從而讓出位置給下一個需要學習的人。
而計時器一開始就處于保護狀態,只有掃碼付錢之才會解除保護,讓鬼魂的執念影響到學生。
如此以來不僅解決了時的問題,也解決了逃單問題,一舉兩得,根本就不需要有人時時店。
更讓齊越驚喜的還是凌渡韞。
第一個計時器出來以,凌渡韞又讓齊越在他的面前重新設置了一遍計時器的陣法。凌渡韞很快就了解了陣法的原理,竟然將陣法轉換代碼,創造出一個獨一無二的計時器,直接讓計時器實現量產。
正因為計時器解決了許多問題,齊越把自習室開遍全國的野也得以實現。
言歸正傳。
齊越來到國子監,就躲進柜臺里手機。沒過多久,一個穿著樸素的少背著布包走進國子監,張望了好一會兒終于到一個人自習時間到空出位置來。
少趕緊背著布包跑過去,掃碼付錢整個動一氣呵,就怕位置被人搶了去。
確這個位置未來五小時的歸屬權在自手之,少舒了一口氣,而動輕柔地將布包放在桌子,又從布包里掏出一個香爐。
之,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少竟然點燃三炷香,虔誠地朝東邊的方拜了拜,又把三炷香插進香爐里。
做完這一些之,少繼續從布包里拿東西。這次拿出一沓黃表紙,一把毛筆和一盒朱砂還有枚已經畫的符箓。
少盯著符箓了好一會兒,另一只手拿起毛筆占朱砂,開始聚精會地畫符。
十分鐘之,少終于畫到符箓的一筆,她深吸一口氣,不敢有絲毫懈怠,這一筆要是出錯,她前十分鐘的努力可就統統都白費了
眼著符箓就要完,少嘴角止不住揚起,然而還不他高興,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雷光,“啪”得一聲脆響在自習室響徹而起。
符炸了。
少的臉立馬跨了。
她還是沒功。
然而待雷光散去,少的眼前卻突然多了一只炸毛鬼。少嚇了一跳的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不是符炸了,是鬼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