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需我們。”齊三望著長長的人龍,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國子監的人氣出乎他們的意料。
不來都來了,兩人不可能招呼都不和齊越打一聲就走。是他們以為齊越會忙,到國子監才看到齊越無所事事地坐在柜臺刷手機,排隊的學生自覺掃碼領計時器找位置學習,秩序井然,根本就不用齊越操心。
“你們來了。”齊越看到齊赟和齊三來,收起手機笑瞇瞇地他們打了個招呼。
齊三并沒有修煉出陰陽眼,看不到國子監的鬼魂,但一到這個空間,就立馬察覺到不之處,他踮著腳,目光穿和自己齊高的柜臺,落在齊越上,略顯好奇地說道“齊老大,我總覺得你這個自習室與眾不。”
似乎有種力量推著他摒棄內心的雜念,想去學習。
“齊老大開的自習室,肯與眾不。”齊赟一手按在齊三的頭發上,如實說道。如果不特別,齊越一個鬼差怎么可能來陽間開自習室
齊三甩開齊赟的手,嘟囔道“我還真沒看出來,齊赟你這么會拍馬屁啊”
齊越沒理會兩人之間的火花,從柜臺出來,“走,我午飯還沒吃,請我吃頓飯,我正好有事問你。”
蹭飯蹭得理所當然,毫無心理負擔。
齊赟和齊三也不覺得有問題,見店不需幫忙,由齊赟開車,帶著齊越和齊三去大學城附近的酒店吃午飯。
往酒店的路上,齊三想了想還是和齊越說了齊坤乾的事。齊坤乾罪大惡極,隨著警方的調查,發現他不僅有殺人一條罪,這些年也做了不少法律不允許的事,是之有氣運的掩蓋他的罪行都沒有被發現。現在一切都真大白,齊坤乾的情節特別嚴重,數罪并罰之,被判了刑。趙雅嫻想和齊坤乾脫離關系,但她自己本并不干凈,被判了十幾年。
齊坤乾已經被執行了刑,齊家的家產大部分交了罰款和賠償。但這些年齊坤乾賺了多,依舊剩不菲的家產。因為齊坤乾接齊越回家的事并沒有對外公布,戶簿他的兒子還是齊赟和齊楷源,所以剩的家產就由齊赟和齊三繼承。
對于繼承齊坤乾一半家產這一點,正在開車的齊赟笑得坦然,“齊家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用我的氣運換來的,現在齊坤乾倒了,齊家的財產本就應該有我的一份,于情于理我都沒有放手的必。”
齊越聞言有些驚訝,不由看了齊赟一眼,倒不是驚訝齊赟的選擇,而是驚訝齊赟格的改變。
他第一次見齊赟是在療養院小花園,對方面色蒼白形銷骨立,看起來柔軟無害。但是現在的齊赟卻截然反,上的病弱之感日漸褪去,他本就是擁有大氣運之人,那些曾經被吸食的氣運在他上重聚,在“重病”之不得不藏起來的棱角終于展露出來,鋒銳悍然。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齊赟。
想到這,齊越收回目光,就看到齊三推來一張銀行卡,“齊老大,這個你。”
齊三“我和齊赟商量了一,把齊坤乾留來的家產分成了三份,我和齊赟各一份,還有一份你。齊坤乾名公司的股份也折了現,都在這張卡。”
因為齊越的出現,齊坤乾才能伏法,真得以大白,這一份齊家家產是齊越的報酬。再者,不管齊越的靈魂是什么份,他的體終究和齊坤乾有著生物學上的父子關系,也是擁有繼承權的,得到三分之一的家產也無可厚非。
齊越問“真我的”
齊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