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標莫名覺得背脊一涼,趕緊接工作牌掛脖子上,拍著胸脯保證,“我肯定不會忘記,就是”而后,于標欲言又止。
齊越是一個貼下屬的好老板,笑著說道“有什么建議盡管提。”
“工作牌可以換個顏色嗎”于標拿工作牌,有些嫌棄地說道“墨綠色一點都不酷,我可以改成熒光粉嗎”
“”齊越嘴角微微抽了抽,失笑道“你隨意。”
反正顏色影響不了工作牌里的陣法,于標愛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得了齊越的允許,于標正打算去車里拿熒光粉的膠帶時,他的手機響了。
于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語氣有些興奮,“齊老大,有生意上了。”
他手上的這架手機是專接“生意”的手機,一般知道這個電話的人,有可能“撞邪”了,打電話來請大師去解決。之前這架手機于標父親手里,齊養父去世后,就交到于標手里,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齊養父業內還算出名,但實太低調了,知道他的人一般都是拐著幾個彎打聽到的,所以一年到頭來,“生意”并不是多。上一次于標接到的“生意”還是京城的凌華,現才了一個多月,又有“生意”上了,于標自然高興。
齊越示意于標去接電話,自己一旁等著。
幾鐘后,于標結束通話回來,和齊越說道“齊老大,這次的客人也是京城人,他女朋友撞邪了,希望你幫他女朋友驅驅邪。客人已經到k市,要見一面嗎”
于標這會兒回味來,內心其實有點忐忑。齊越現開了自習室,生意肉眼可見的火爆,也不知道愿不愿意繼續做之前的“生意”。
他一瞬不瞬地盯著齊越,等待齊越的答案。
“見見吧。”
沒人會和錢不去,齊越也不例外。再說了,或許這次還能再“找到”一個勞力也說不定呢畢竟科舉鬼就這么來的。
得到齊越肯定的答復,于標松了一口氣,馬上說道“我現就去把車開來”
幾十鐘后,齊越之前接待凌華的那間茶室接待了新的客人。看到于標引進來的年輕人,齊越不得挑挑眉
是個熟人。
“龔先生,里邊請。”于標熱情地將客人請進茶室,卻發現客人突然停住腳步,驚訝地看著齊越。
倒是齊越客氣同對方笑了笑,“龔先生,我又見面了。”
這個龔先生便是把京城大學城的自習室賣凌渡韞的龔子歌。
“你”龔子歌一臉驚訝地看著齊越,有些難以置信。
龔子歌是通凌華拿到于標的聯系方式的,他聽凌華說齊大師靈,沒用幾鐘就解決了他女兒的問題,便馬上找了來。完沒想到凌華口中的大師,竟然是凌渡韞的助理
不對不是助理
龔子歌不回憶凌渡韞對齊越的態度,好像是以齊越的意見為先的。又想到京城國子監如今的火爆程度,一條邏輯鏈自龔子歌腦中形成齊越是凌大少請的看風水的大師,國子監是他看中的風水寶地,所以才有現客似云來的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