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夏日午后,金黃色的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將床上熟睡的人籠進暖黃色中。許是受了陽光的直射,床上的人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睛,而后悠然轉醒。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恰在此刻響了起來,齊越從床上坐起,醒了一會兒神,才伸手拿過手機,劃開接聽,聲音里還帶著慵懶的啞意,“喂。”
“嫂子,”凌延承聽齊越似乎是剛睡醒的樣子,由有些猶豫,“我吵醒你了”
齊越一邊接電話,一邊從床上下來,趿拉著拖鞋朝衛間走去,“沒。有什么事嗎”
“嫂子你什么時候回來”凌延承繼續之前的話題,“國子監來了個奇怪的老頭兒,三番兩次我打聽你。而且他好像受國子監的影響。”
凌延承放暑假后,經常來國子監習。齊越本著有勞動力用白用的心思,免了凌延承五個小時的自習費,作為交換條件,凌延承白天要給國子監看店。凌延承正是對國子監好奇的時候,答應下來了,這幾天在國子監里,五個小時的習時間結束之后,坐在柜臺里。齊越給了他一個工牌,也拘著他,倒也輕松。
只是才“上班”幾天,凌延承遇到了一個怪老頭兒,猶豫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怪老頭兒又來了,凌延承便決定給通知齊越。他總覺得怪老頭是為了齊越而來的。
“給我仔細說說。”齊越把手機開免提,放在洗漱臺邊上,給以及擠了牙膏開始刷牙,同時對凌延承口中的老頭兒產興趣。
凌延承整理了措辭,說“老頭兒是昨天來店里的,和其他人同,他進來后把國子監逛了一圈。在二樓停留特別久,下來后找我要定時器,又看上我的工牌。工牌我沒給他,過他付了錢,我只能給他定時器。”
怪老頭兒拿到定時器后,找了個位置坐著研究定時器,等凌延承次注意到他的時候,怪老頭兒已經把定時器給拆了。國子監開業至今,怪老頭兒是第一個拆了定時器的人。
算拆了定時器,怪老頭兒也沒研究個所以然來,眉頭皺得跟川字似的,拿著定時器到凌延承面前說了一大堆凌延承聽懂的話,凌延承只記得什么“器”、“陣”之類的詞語。
凌延承也管怪老頭兒說什么,當時讓他賠了計時器的錢。五個小時也到了,又把人“請”了去。
今天怪老頭兒又來了,大概是意識到凌延承是國子監的老板,拐著彎兒打聽齊越的事。凌延承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人請走,馬上給齊越打電話。
凌延承說完怪老頭兒的事,齊越也洗漱完了,他擦去手上的水漬,聽凌渡韞說“嫂子,我覺得他天還會來,沒見到你他肯定會罷休。”
“我知。”齊越走衛間,“我天應該會去國子監。”
言外之意是要親自會一會怪老頭兒。
齊越大概能猜到對的份。前幾天有個少女在國子監畫符,她離開后,齊越便知國子監的秘密在玄界瞞住了。這,才過了幾天有老的找上門了。
結束和凌延承的通話后,齊越沉吟片刻,給齊三發了條信息。
齊越你有你養父的照片嗎
沒過多久,齊三直接發來一張照片,以及一句話。
齊三要轉運養父愛拍照,這張還是我偷拍的,有點模糊。
一會之后,齊三又發來一段語音。
齊三“齊老大你怎么突然我要養父的照片了是找到什么線索了嗎”
他的語有些急切,又含著忐忑。
齊越有線索會告訴你。
齊三好的,謝謝齊老大。
安撫了齊三之后,齊越點開齊三發來的照片。正如齊三所說的樣,這張照片是偷拍的產物,像素是很好,看起來模模糊糊的,依稀以看老人的五官。老人長得很圓潤,看起來慈眉善目的,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一尊彌勒佛,算只是看著照片,依舊以感覺到老人的慈藹。
齊越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退冊,順便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一點半了,距離飛機起飛還剩兩個多小時。
還有時間吃個午飯。齊越把手機塞進褲兜里,悠然地想。
幾分鐘后,龔子歌敲響了齊越的房門,看到齊越來,笑嘿嘿地遞過一封厚厚的紅包,眉眼飛揚的樣子差把“我很高興”個字打在臉上了。過面對齊越的時候,他的態度還是很恭敬,“齊大師,謝謝您,我女朋友已經沒事了。這個您收下,小小心意,成敬意。”
凌晨從片場回來后,龔子歌和女朋友待在一起,蓋著空調被純純地補了覺,女朋友上的異常全部消失。龔子歌這才確定真如齊越所說的一樣,林芊瑾上的“東西”已經走了,馬上來給齊越送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