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聳聳肩,“那我不知道了。”而后直起身,拍拍手,“走吧,不是說吃飯嗎”
兩人一起凌渡韞選餐廳。
他這幾次選餐廳沒有翻車,菜品味道是一絕,齊越每次吃很滿足,這次不例外。
看在食份上,齊越暫時忘記凌渡韞對他有企圖這件事。當然,究其原因還是齊越自己覺無所謂,畢竟真正能算計他人,一只手數過來。他不在乎凌渡韞所求何,只要沒觸犯他利益,兩人又是合作關系,齊越愿意和凌渡韞好好相處。
回辦事處后,兩人各忙各,很快夜色降臨,了晚飯時間。中午齊越點明之后,凌渡韞更加肆無忌憚了,這次連詢問沒有,拿上車鑰匙,直接和齊越說道“走,吃飯。”
齊越一點兒不委屈自己肚皮,“走唄。”
今以后,齊越和凌渡韞關系倒是近了一步,除了合作伙伴之外,成了飯友。
反正齊越是這么定義。
夜里下了一場雨,齊越早上醒來時候空還飄著淅淅瀝瀝小雨。有了雨水沖刷,夏日燥熱溫度降低了不少,風微微涼。
院子里植物浸潤在雨水中,顯更加翠綠,彰顯出勃勃生機。
齊越洗漱完站在屋檐下了一會兒呆,然后抬頭看了一眼陰沉雨幕,齊越忽而笑了今應該有大生意上門了。
果然,半個小時之后,凌延承電話再次打過來。
凌延承“嫂子,有人找你。”
齊越一點兒不意外,凌延承下文。
“這次不是來買計時器,他是來問子監還招不招工,”凌延承語氣很復雜,他不知道要怎么評價這件事,“對方一身名牌,看起來根本不差錢,表現出強烈想要在子監上班決心,還說可以不要薪水。”
“哦”齊越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他還說什么了”
“他希望子監可以招幾個員工,他說他家里很人想來子監上班。”凌延承越說越疑惑,“可是我看他并沒有受子監影響,算來子監上班,不會學習啊。”
凌延承又道“我告訴他不招工之后,他纏著我讓我給他辦幾張年卡。我總覺他目不純。”
連凌延承看出來那人不是沖著學習來。
而齊越則認對方是沖著計時器來,可現在看來這次客人對子監興趣大過計時器。
齊越微微沉吟,末了道“我知道了,我晚點過來一趟。”
結束通話時候,凌渡韞正好提著早餐進來。齊越看凌渡韞,忽然問道“凌渡韞,你對玄學世家有少了解”
齊越會這么問,是猜測凌渡韞有特意了解過玄學世家。凌渡韞名義上母親谷曼士是玄學界人,而他自己體質很特殊,以凌渡韞性格不可能坐以待斃,過程中勢必會和這些世家有所交集。
凌渡韞“略知一二。”
果然如齊越猜測一樣,凌渡韞并不是全然無知。
凌渡韞走餐桌邊上,把早餐擺上,“邊吃邊說。”
齊越“嗯”了一聲。
凌渡韞開后,齊越才知道凌渡韞對玄學界哪里是略知一二這么簡單,完全可以算是半個玄學界人了。
他從凌渡韞中知,現今玄學界有四大世家和三大勢力。
四大世家是康藍周谷。三大勢力分別是玄門協會、巫蠱門以及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