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店的是一個中年婦,她正在角落靠窗的電磁爐邊上炒菜,升騰的煙隱沒在窗外的風雨里。聽到有客店里,婦只是探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手上的動作。
嚴舒直奔泡面的貨架,邊挑選邊轉頭和齊越說道“齊大師,你什么口味的紅燒牛肉、老壇酸菜還是鮮蝦魚板面”
“我都可”
“咣啷”
齊越的話還沒說完,婦那邊就傳來響聲,打斷齊越的話,引得店里的朝她看去。婦手中的鍋鏟掉到地上,婦趕忙蹲身去撿,撿起來后又慌里慌張地拿到一旁的水池邊上清洗。
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平底鍋里傳來燒焦的味,鍋里的菜糊了,婦又手忙腳亂地關了電磁爐。
嚴舒抱著三碗泡面過來,湊到齊越身邊小聲問道“齊大師,她怎么了”
齊越搖搖頭,徑直朝婦走去,笑瞇瞇地說道“大姐,請問有開水嗎”
“有有。”婦的雙手在圍裙邊上擦了擦,“我現在給你們燒,你們坐著等等。”說著拿起不遠處的燒水壺,接了一壺水,期間不時抬頭偷看齊越一行。
齊越只沒察覺到婦的視線,走到柜臺旁,那里放了幾條塑料凳。老板像是知道今天有過來一,不僅大雨天還開著門,連坐的地方都準備好了。
凌渡韞什么話都沒說,就坐在齊越的旁邊。倒是嚴舒充滿好奇,坐后,不禁小聲問齊越“齊大師,我怎么覺得老板娘怪怪的”
也不知道嚴舒腦補了什么故事,一雙眼睛亮亮的,把盎然的興味都在臉上了。
齊越隨意應了一聲,目光卻在這間小小的便利店里逡巡著。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對這種香味很熟悉,是線香燃燒的味道。
“你也聞到了”凌渡韞特意壓低的聲音穿齊越的耳中,“店里燒著香。”
“嗯。”齊越點頭。逡巡的目光忽然一頓,在便利店的左上角看到一個木架子搭出來的小柜龕。柜龕里放著一個小香爐,香爐里插著幾排線香,有三根剛剛點上不久,還有三根只剩點火星,很快就燒完了。
顯然燒香的是不想斷了香火,在上一批線香快燒完時,再點上三根,如此循環反復。
柜龕的內壁上依稀可以看到掛著一塊木牌,可是由于距離太遠,齊越無法看到木牌上刻著什么字。不過看得出來,老板娘供的不是神佛,也不是祖先。畢竟這兩者都不可草率的供奉在便利店的一個小角落,而且這個柜龕看著很新,像是剛打上去不久。
齊越瞇了瞇眼,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就發現凌渡韞已經幫拆好泡面的包裝,還把料包都倒去了,就等著開水過來。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老板娘炒完一個菜,開水也燒好了,提著開水壺過來柜臺。嚴舒接過開水壺,將三盒泡面都泡上后,再把水壺還給老板娘。
老板娘接過水壺卻沒有馬上離開,略顯躊躇地站在原處,一副欲言又止的子。
齊越見狀,對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大姐有什么話和我們說嗎”
本就長得小,這一笑更容易讓感到親切,自然而然放戒心。
有了齊越提起話頭,老板娘猶豫了一會兒,說道“三位客也去木材廠”
她之炒菜的時候,聽到了“齊大師”三個字,在這么敏感的時間,“大師”代表著什么,不怨老板娘會將們和柳林鎮的木材加工廠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