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不等崔瀾反應,繞過他直接離開。
崔瀾望著齊越的背影,久久無法明白齊越葫蘆里賣得什么藥。
眼看著齊越就要進電梯了,卻忽然停下來,背對著崔瀾說道“那個懦夫連殺人滅口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指望他會為你報仇”
崔瀾“”
他張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卻一句話都求不出來。
齊越輕蔑地笑了一聲,上了電梯,消失在崔瀾的視野里。
崔瀾忽然就明白了齊越為什么會放走他,無論最后是什么結果,齊越都是收益者。
要么那人擔心自己的身份暴露,找到他殺人滅口,在這種情況下,他就成了齊越的誘餌,引誘那人出來。
要么
自己在那人心中根本就是無從輕重的存在,不過是他扶持崔家壯大勢力的工具。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就可以隨意拋棄,更可以不在乎他的死后。
如果真的是后者,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不對那人死心嗎而一旦心死了,還會為那人保守秘密嗎盡管那些秘密對于那人而言只是無足輕重的存在。
崔瀾心力交瘁地坐在輪椅上,心中思緒萬千,可最后卻捋不出一點頭緒。
齊越把自己的目的明晃晃地擺在他的面前,直白地告訴他“我在你面前挖了一個坑,跳不跳這個坑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我沒有勉強你。”
當然,這并不是一個無解的難題,只要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那么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可是
齊越把他的心理吃得死死的,在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道聲音希望自己可以肆意地活著,而不是成為誰的傀儡。那個誘惑實在太大了,他一直為別人活著,也想為自己活一次。
再者,他也想知道自己對那個人而言,是不是真的無足輕重,隨時都可以放棄。
崔瀾抹了一把臉,發出一聲低低的苦笑,而后吃力地轉動輪椅離開酒店。
齊越搭乘電梯回到他睡的客房所在的樓層,電梯門一打開,他就看到酒店走廊里挨挨擠擠在一起的鬼,它們看他的眼神無比熾熱。
齊越跨出電梯的腳步頓了頓,“你們不去上班,在這里做什么”
“等你啊”一眾鬼魂異口同聲地說道。
齊越“”
呦呵,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受鬼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