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聽我說話么”許臣晏語氣有些不悅。
“啊,在聽。”
楚星瑤眨了眨眼,態度一轉,從容道“你說得對,那暫時不離了。”
原先她決定離婚,是因為覺得許臣晏對她沒感覺,再加上魏許茹的暗示,搞得她像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但現在,許臣晏壓根不記得魏許茹,似乎對自己也不算沒感情,那么
她想給他們的婚姻一次機會。
許臣晏準備了滿腹的說辭,都被她意外的順從打斷,難得愣了幾秒,臉上有幾分迷茫。
楚星瑤越看他越可愛,清了清嗓,壓下嘴角的弧度。
“我想出院了,消毒水嗆得我難受。”
“好,我安排車。”許臣晏點了點頭。
一小時后。
“許總,夫人已經上車了。”助理對著窗邊的男人說道“您不跟夫人一起回去么”
“她以為我回公司開會了。”
許臣晏站在窗邊,目送載著楚星瑤的車緩緩駛出醫院大門,神情晦澀,細看竟還有幾分疲憊,“現在她應該不想見到我。”
“去定一個月的鮮花,每天送最新鮮的過去,省得她老悶在家里,心情不好。”
“跟楚家那邊說一聲,有什么事直接聯系我,別去煩她。”
“去查查,她這次進山是為了什么。”
“還有魏許茹這個人,到底怎么回事”
他自認對楚星瑤有幾分了解,對方不會無緣無故提出離婚。
肯定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許臣晏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他的人,容不得別人暗算。
車上。
楚星瑤大病未愈,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忽然“叮鈴”的電話聲,吵醒了她。
打開一看,居然是她的助理。
“喂”
“楚總您現在在哪兒魏總拿到城南的地皮,剛召開了董事會,出了好一陣風頭”
對方咬牙切齒道“要不是她越過招標,私下找那些人”
“沒事,做生意嘛,各憑本事。”
楚星瑤的話里沒有一絲火氣,平淡地打斷了他,“我現在改道去公司,你準備一下。”
半小時后。
“魏總真是不容小覷啊”
“城南地皮那么難拿,魏總居然一舉拿下了”
“虎父無犬女,楚董有你這個女兒,了不得”
會議室里,還時不時響起幾句恭維。魏許茹故作謙虛,接受著眾人的吹捧,心里卻得意不已以往這些人都圍在楚星瑤身邊,可現在呢還不是要來討好自己
“呦挺熱鬧啊。”
忽然,一聲戲謔的女聲,打破了和氣融融的氣氛。
倚在門邊的女人素面朝天,穿著寬松的居家服,卻自帶傲視全場的氣質,眼風一掃,原本想討好魏許茹的董事立刻噓聲,臉上滿是被抓包的尷尬,甚至不自覺挪遠幾步,要跟她劃清界限。
這些見風使舵的家伙
魏許茹身邊一空,心中暗恨,狠狠瞪向楚星瑤,諷刺道“我還以為是誰呢楚總也太急了,雖然你一直想拿卻沒拿到的地皮,被我輕松拿到,但還是身體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