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鈴蘭,還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仿佛天都塌了下來。
夙止尊者對她沒有絲毫憐憫,他的聲音清冷而高傲,“鈴蘭,你可知罪,妄議神女是其一,侮辱神女是其二,誣陷他人是其三,謀害神女是其四”
鈴蘭后背冷汗直冒,如果婉月死了,她就算栽了也值得,可現在婉月相安無事,她確實無法善了
鈴蘭想張了張嘴想要求情,可是看到夙止尊者的眼神,便知道自己沒有希望了。
她苦笑一聲,“鈴蘭甘愿受罰”
顏薰兒輕輕揮向一旁的蕊兒,她這才從臆想中回過神,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臉都白了。
夙止尊者同樣沒有給她機會,“蕊兒,你和鈴蘭花使同罪。”
事情終于結束,玉壺及時做出了解藥,婉月神女也已經恢復了健康,雖然已經流失的靈力無法再回來,但好在婉月神女天生神體,只要身體沒問題,勤加修煉,修為早晚會回來的。
婉月神女也知道了事情發生的經過,對于蘇蘇的維護,她很感動,而墨軒的感情卻讓她震驚。
想到那天晚上墨軒說起心愛之人的樣子,婉月神女不由得一陣無奈,感情之事向來無法細說,不過好在墨軒自己都決定放下了,所以并沒有影響到什么。
墨軒在這件事之后就離開了風來山,本來夙止尊者就沒打算怎么懲罰她,再加上顏薰兒和婉月神。
女的求情,他還是布衣司的掌事,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墨軒自己提出了離開,他明白自己對婉月神女的感情得不到回報,以往想著只要自己默默的看著她就好,可現在他卻想放過自己,也放過別人。
只有離開,讓自己投入新的生活,才能真正的做到釋懷。
不過雖然墨軒沒說,但是顏薰兒還是看出來他的自責,到底是因為他,才給了鈴蘭可乘之機,所以他選擇自我放逐。
婉月神女不是沒想過阻止,但是看到墨軒眼中對新生活的向往,以及看向自己時漸漸平淡的眼神,婉月神女知道,讓他離開才是正確的。
顏薰兒在墨軒走的時候去送了他,“就這么決定了你以前那么安靜,誰都沒有了看出你的感情,我相信,只要你不說,別人都不會在意。”
墨軒是一個很安靜的人,他話不多,但是和他在一起,你會覺得很舒服。
墨軒搖搖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想要好好思考清楚,過往的依戀持續了太久,久到我無法看清我的心,我對夫人的感情,喜歡是真的,復雜也是真的,我只是小小的精怪,而她卻高高在上,這種仰慕融入我的感情,我并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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