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硫芳省人聲鼎沸,老百姓的臉上充滿了健康的膚色和自信的笑容,雖然本身沒有什么資源,但明帝國將硫芳省定位為前沿戰略基地后,省政府緊跟形勢,將整個龍芳省從原來的看天討吃轉變成服務,物流,培訓,日用品制造為主的工業化基地,一時之間吸引了無數的資本前來投資,繁華程度直逼東番。
資本家無利不起早,投資這里看中的是日用品和軍火的巨大消耗,甚至可以說是無底線的消耗,與其他地方的商品追求美觀耐用不同,這里生產的商品基本上全部銷往本子國,實用,低價是他的特點。
美觀耐用有毛線用,處于戰亂中的人們,連能不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陽都不知道,誰還有心思計較到底美不美觀,漂不漂亮
看到市場的繁榮,以及堆積如山的低劣商品,王景弘的內心相當復雜,在視察市政建設時幾次皺眉,眾人不知王景弘在擔心什么又或者戰略偏離了當初的設想詭異的氣氛沖淡了見面時的喜悅,胡力東內心忐忑不安。
此時的本子國有三個比較大的勢力,一個是原住民與羅斯移民聯合建立的北方政權,他們占據了整個北海道,抗拒著來自本子中央集權的進攻,他們的士兵驍勇善戰,只是人口基數太少,在明帝國的暗中支持下,自保有余,稱霸不足,與本土隔了一道海峽,戰爭相對沒有那么慘烈。
第二股勢力是傳統的本子中央政府,他們不能接受地方割據,他們勢在必得,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消滅地方勢力,當然咯,這里面有明帝國在催波助瀾。
他們唯一安心的,同時充滿自信的原因是,本子與高麗一樣,都是明帝國的不征之國,這是明太祖朱元璋開國時立下的規矩,明帝國眾大臣基本上沒有往這方面想,而王景弘不征這兩個國家倒不是因為朱元璋立下的規矩,而是覺得這兩個地方沒什么資源,人口又多,完全沒有征討價值,與道德無關,與人品無關。
第三股勢力是由高麗流民占領的南方,他們殘忍無恥,他們不事生產,他們視人命為草芥,他們嗜殺,他們只專注于掠奪,他們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他們沒有統一的組織統一的指揮統一的協調,他們是一小股一小股的各自為戰,他們訓練有素,最為關鍵的是,他們像打不死的小強,滅了一批又來一批,令本子政府苦不堪言疲于應付。
打不死,滅不掉很正常,也不看看硫芳省的培訓基地,人嗎高麗取之不盡知不知道。
慘烈,殘酷的戰爭基本上發生在南方,當然,就算在中央政府控制的地方,同樣有很多分離勢力,時不時也來上一場大戰,極大的分散了本子的國力,加上占領北海道的勢力虎視眈眈,結束混戰想想就好。
問題是,維持這樣一個混亂局面,靠的是什么這就是王景弘心里的疑慮,戰亂中,生產力被極大的摧毀,沒有產出,拿什么維持最基本的生存而得到的情報顯示,在這么頻繁的戰亂中,本子國竟然沒有出現餓殍遍野的地獄景象實在令人意外。
直到看見碼頭上堆積如山的糧食,王景弘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天,好毒啊,我喜歡。
第二天下午,了解了基本形勢后,硫芳省政府向太平洋艦隊作了一場專題報告,從行政級別來說,硫芳省省長與王景弘平級,不應該用報告這個詞,但王景弘的身份特殊,算起來硫芳省省長還是王景弘的學生,同時王景弘還掛著海外省總督的名頭,這個名頭雖然沒有具體的權力,但虛名擺在那里。
王景弘幾次打報告取消這個名頭,但內閣與明成祖就是不批,不知道存的什么心,也許是覺得取消后,王景弘的地位不好安排吧,久而久之都把這個事忘了。
首先由硫芳省省長匯報取得的成就以及目前的現狀,成就有目共睹,但聽到具體的數據依然令人動容,特別是教育和醫療方面,從一張白紙到全面普及僅僅用了不到兩年時間,而且是在人口增加了幾倍的情況下取得的,除了明帝國中央政府的大力支持外,省政府的超強執行力和因地制宜的政策同樣功不可沒。
報告過程中掌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