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試圖突圍的國防大臣家族擊退后,馬克多多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輕輕呼出一口悶氣后心中大定,他最擔心的是國防大臣家族拼死突圍,在復雜的環境中想要全殲國防大臣整個家族內心沒底,現在好了,固守待援不過是水中月鏡中花,馬克多多相信,以突擊隊的戰斗力和超越森王國的武器裝備,只要一個突擊就能解決戰斗,離天亮還有差不多三個小時,時間相當從容。
馬克多多并不急著下令攻擊,一邊接收各小組的行動報告,一邊調整兵力部署,將攻擊的時間定在深夜三點,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只要半個小時就可以解決戰斗。
各小組不斷傳來行動成功的報告,這些小組控制各王公大臣家族后,都是將王公大臣帶到無人的地方秘密處決,因此,這些小組基本上沒有遇到反抗,至于這些王公貴族的家族成員和財產最后怎樣處理,那是聯軍指揮部的事。
到三點,馬克多多集中了超過七百人的強大兵力,從數量上壓倒了國防大臣的親兵人數,按道理以多勝少,以弩箭對弓箭,以經過夜間作戰訓練對恐懼夜戰,以處心積慮對臨時起意,勝負應該沒有懸念。
只可惜馬克多多忘了最重要的一點,突擊部隊的訓練都是居于敵人毫無防備情況下的突襲,遵循以快打慢的特種作戰原則,而現在卻是陣地戰,而且是敵在暗自己在明,強攻必然是近距離接觸,都在射程內,弩箭與弓箭比較不但沒有優勢,反而在射速上吃虧。
弩箭需要上弦,而弓箭只要使用者體力充足,射速是弩箭的一倍有多,密集發射下,精度可以忽略不計,更不要說突擊部隊沒有狙擊手,明帝國特種作戰的條例規定,每次行動都必須配備狙擊手,在戰場上,一個狙擊手可以有效壓制對方的火力,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其作用甚至超過一個火力班。
突擊隊接受的是簡化版的、短時間的特種作戰訓練,一個合格的狙擊手沒有一年半載非人的訓練,根本不可能畢業,當然咯,那些天才的狙擊手除外,再則,太平洋艦隊也無意幫默王國培養狙擊手,否則太平洋艦隊的高級將領每一次出門都得小心翼翼,沒有人能夠保證高級將領不會暴露在這些蠻族狙擊手的槍口下暫時各王國還沒有槍,但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有。
三點正,馬克多多下達了全面攻擊命令,這一刻馬克多多猶如戰神附體志得意滿,一副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姿態,經過重新編組的突擊隊從四個方向發起了向心攻擊。
首先是依托圍墻的弩箭手向黑暗中預定的目標射出了密集的弩箭,用教官的話說,這樣齊射的目的不在于能夠消滅多少敵人,而是起到壓制敵人的效果,使敵人不能從容發起反擊。
黑暗中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只是聽到零零星星的哀嚎聲,實際上這樣毫無目標的齊射,對有掩體的敵人起到的作用相當有限,有限的傷亡對一支訓練有素的部隊來說,純粹是隔靴搔癢,達不到應有的效果。
接著是各小組的突擊隊員以非常熟練的戰術動作翻越圍墻,迎接他們的是密集的弓箭,這次的翻越沒有再犯前面兩個突擊隊員的錯誤,他們以最小的暴露面積,以最快的速度翻越圍墻,翻越后立即尋找掩體,同樣是齊射,同樣在有效的攻擊范圍內,同樣是幾聲哀嚎聲,效果幾乎相同,黑暗中的精準度同樣有限,幾十米的距離,只要速度夠快,被擊中的機會微乎其微。
突擊隊員在黑暗中熟練的打開了國防大臣莊園的四個大門,至此,雙方沒有了圍墻的阻隔,形成了一場名副其實的攻堅戰,一方志在必得,另一方依托工事作最后的困獸猶斗,這是一場沒有任何余地的生死大戰,就看是矛利還是盾堅。
實現了第一個目的,馬克多多更是拽得不行,鼻子要是插上兩根蔥都可以裝象了。
隨著進攻的號角響起,掩體后的突擊隊員一躍而起,在弩箭手的掩護下彎著腰向著敵人的防線發起了向心攻擊。
正在此時,在防線的前沿燃起了熊熊烈焰,一下子將進攻的突擊隊員隔在了火焰前,更要命的是突擊隊員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成為了弓箭手的靶子,隨著弓箭的破空聲不斷傳來,哀嚎聲連成一片。
一看進攻受阻,馬克多多的頭腦還算清醒,立即命令吹號手吹響撤退的號角,同時命令弩箭手不顧一切的掩護突擊隊員撤退。
好不容易將突擊隊員撤回來,一清點發現損失了接近兩百人,氣得馬克多多哇哇大叫。
完全沒有想到,大出馬克多多的預料,防守的敵人還有火攻的這一著,首次進攻的失敗終于使馬克多多冷靜下來,意識到敵人并沒有受到突圍失敗的影響,反而做出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決斷,繼續原來的戰術肯定不行,必須改變戰術,否則來多幾回,不要說進攻,恐怕連防守都做不到,這個時候,馬克多多最希望看到教官,他相信教官一定有更好的戰術,只是自己一時想不到。
國防大臣在突圍失敗后,從恐慌中驚醒,好在馬克多多過于自信給了國防大臣足夠的時間布置防線,回想起白天受到的屈辱,僅僅是一把火便,國防大臣率領的野戰兵團不得不狼狽逃竄,要不是聯軍放了一馬,自己能不能回到都城都是未知之事,一想起就心有余悸咬牙切齒,悔恨交加。
想著想著突然靈機一動,既然聯軍可以用火攻戰術,為什么自己不能用呢,想到就做,馬上命令部隊在掩體前設置火墻,一旦聯軍攻到掩體前立即用火箭點燃,沒想到這一招收到奇效,不但迫使進攻的突擊隊員狼狽撤退,還在敵明我暗中大量的殺傷了突擊隊員,看到戰績,國防大臣難得的笑了,從火光中看到進攻的聯軍并不多,按現在的態勢,堅持到太陽升起絕對沒有問題,實在想不出聯軍還有什么招數。
擊退聯軍后,防守的官兵同樣是信心大增,初次接戰的戰損比接近十比一,這是他們經歷過的戰爭從未出現過的現象,想不自信都難。
作為進攻一方的突擊隊,此時是一籌莫展,指揮部的氣氛極度壓抑,馬克多多,參謀,各小組指揮官窮盡腦細胞也想不出相應的對策,正當馬克多多無計可施,準備再攻一次之時,傳令兵進來報告“報告指揮官,剛剛有一位自稱是內應的人送來一張紙條,要求立即送給指揮官。”
說完將手上的紙條遞給馬克多多,接過紙條,馬克多多只是看了一眼便眉開眼笑,只見紙條上只有一行字以毒攻毒,以火攻對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