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宣讀完畢,森王國官兵們還沉浸在喜悅中,參謀揮揮手,在眾人的注視中,舉起旁邊將領的手開口道“我奉聯軍指揮部的命令宣布,從這一刻開始,這位將軍就是你們的臨時指揮官,所有官兵必須聽從他的命令,不接受命令者視為與聯軍為敵。”
聽到這個命令,各支部隊的指揮官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生怕是自己聽錯了,不可能吧,怎么算也不應該論到他啊,論身份,論地位,站在參謀面前的隨便一位都不是這個將軍可比的,不說是不是連升十級,起碼也是連升三級,問題是這個命令出自聯軍的代表之口,提出異議肯定不行,只好眼巴巴的望著參謀,希望參謀是一時口誤。
作為交戰的雙方,對敵方的指揮官可以說是了如指掌,聯軍不可能不知道誰是最有權勢、最主要的負責人,實在無法理解聯軍這種隨意指定臨時指揮官的行為,哪怕是指定面前的任意一位也不至于讓這些指揮官瞠目結舌。
看到眾指揮官如同吃了蒼蠅的表情,參謀再次重復了剛才的命令,第一次聽到呆若木雞的官兵們終于清醒,還不等這些指揮官表態,四周圍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可見這些指揮官在官兵們的眼中是多么的不待見,也從另一個側面應證了參謀的決定是正確的,同時表明這個將軍在官兵們的形象是正面的。
看似參謀的一個臨時起意,實際上隱含了聯軍指揮部的意圖,在出發前,參謀特意問參謀長王向華,假如森王國官兵接受命令,是不是要指定一位臨時的指揮官,王向華回答“那是必須的,唯一的一個要求是,各支軍隊的指揮官除外。”
參謀一路走來一路在想,除了各支部隊的指揮官,其他的將領一個都不認識,不但不認識,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到時怎么辦才好呢,想極都想不明白,最后只能作罷,反正都是臨時的職位,隨機應變吧。
沒想到這個將軍屁顛屁顛的跑來迎接,而且挺會來事的,將參謀拍得心花怒放,心里默默發笑真是瞌睡有人送枕頭,就他了,惡心惡心森王國一把。
這個參謀還是沒有了解參謀長王向華的真正用意,臨時指定一個指揮官排除各支部隊指揮官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這些指揮官是不是真心投降,只要有人提出異議,那這個人就是秋后算賬的對象,當然,如果森王隊發生火拼也不是一件壞事,大不了多殺幾個人而已。
現場最懵逼的要數這個將軍了,太陽升起前還在為自己的性命和前途擔憂,更為自己的家人未來感到無助,沒想到天上突然掉餡餅,而且正正砸在自己頭上,一時之間無法相信事實,就像一根柱子一樣一動不動,眼神充滿了迷惘,只不過嘴角不經意間留出的口水出賣了他內心的狂喜,演戲不止華夏人會,這些還未完全進化的野蠻人同樣會。
曾經有人說過,華夏是一個能歌善舞的民族,實際上這是一個謬論,也許現代的華夏人能歌善舞,但古代絕對不是,如果說在歌舞上屢屢有創新之舉倒是毋庸置疑,畢竟華夏民族是世界上最聰明的民族,善于總結和創新,但基因里沒有歌舞存在的基因,不像那些少數民族,他們為了生存,一生下來就具備歌舞的基因,無他,為了得到生存的資源,只能用最原始的歌舞取悅高高在上的華夏民族,幾千年來華夏一直是世界的中心,是世界的統治者,是其他國家公認的天堂。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可不是僅僅存在于語言和文字上
看到將軍沒有反應,參謀輕輕咳了兩聲,聽到參謀的咳聲,這個將軍知道不能再裝了,要是惹得參謀不高興,突然換人那就演過頭了,到時候雞飛蛋打哭都找不到墳頭。
將軍恍惚突然被人喚醒,舉起雙手大聲高呼“堅決執行聯軍的命令,一定完成聯軍交給的任務,各位官兵們聽到了嗎”
眾人齊聲高呼“堅決執行聯軍的命令。”
這個時候,剛好太陽從云層中冒出來,一縷陽光灑落在將軍身上,整個人猶如黃袍加身,顯得不可一世,起碼在眾官兵的眼里就是這個感覺。
看到沒有反對意見,參謀跟將軍交代了幾句話之后返回了聯軍指揮部,這幾句話說得很輕,輕到站在面前的眾指揮官都沒有聽清,顯得相當神秘。
其實這幾句話沒有多少實質性的內容,不過就是叮囑將軍耗子尾汁好自為之,但在其他人看來,一定是參謀特意交代的,有可能是對那些不聽話的刺頭實施最嚴厲的懲罰。
在底層的官兵眼中,這是聯軍對將軍的信任,在眾指揮官的眼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們擔心將軍借題發揮,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他們身上,對聯軍的紀律,對聯軍的行為他們倒是有相當的了解。
這方面將軍倒是沒有刻意為之,畢竟自己的指揮官之位也是臨時的,哪里敢隨意發揮,誰知道聯軍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沒有得到聯軍的默許之前,實際上他這個指揮官什么都做不了,當然,執行聯軍的命令必須堅決,要是把事情搞砸,聯軍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將軍發布的第一道命令是以十人小隊為單位,放下武器開出城外集合,對不執行命令的官兵,無論其原來的職位有多高,背景有多厚,一律格殺勿論,什長只對本指揮官負責,具有執法權。
第二道命令是什長以上的軍官另外列隊出城集合,這道命令相當有效,基本上斷絕了其他軍官插手的幻想,這也是參謀臨別時唯一有用的建議。
第三道命令是給其他城區守軍的,由自己的親兵親自去傳達,內容與前面兩道命令完全相同,只是多了聯軍的命令。
這些親兵絕大多數不識字,只能使用口齒相對伶俐的親兵進行傳達,至于這些城區的守軍接不接受,是不是全部接受,將軍自己心里也沒有底,唯一的依仗就是各城區外面隨時準備進攻的聯軍。
還好,沒有出現意外,各城區的守軍全部接受了將軍的命令,很快便打開了各自防守的城門,隨著一個十人隊的開出,森王國都城差不多接近十萬人的防守部隊,以平時再怎么強調,再怎么嚴厲,再怎么施壓都無法做到的秩序開出了都城。
這是在守軍完全失去指揮系統,完全失去信心的情況下,面對自己的性命和前途,做到了平時做不到的井然有序,至此,聯軍實現了不戰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