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大臣“既然必須面對,我們就來個魚死網破,以我們軍隊的戰斗力,我就不相信打不贏頓王國。”
默國王“有信心當然好,但也要面對現實看清差距,如果我們能夠單獨面對頓王國,那我們還需要推進與牛王國和拜王國的結盟嗎就算我們一開始頂住了頓王國的進攻,從長遠看,我們的綜合國力并不足于應對長時間的消耗,最終必敗無疑。”
在這么多王國的國王中,默國王是唯一一個勇于承認自己不足的國王,也是第一個將目標向明帝國看齊的國王,難能可貴。
眾人對目前的局面除了憤怒無計可施,只好將目光看向教官,教官習慣性的摸了一下鼻子,又是王景弘的標志性動作,咦,怎么說又呢。
教官“雖然出現了我們最不想見到的局面,但也在我們制定的戰略范圍之內,不算意料之外,這樣的局面并不是不可以扭轉,我認為頓王國放棄向拜王國進攻是居于對阿魯多多地方政府的忌憚,只要我們通過太平洋艦隊做通阿魯多多地方政府的工作,頓王國還是有可能改變戰略的。”
對啊,頓王國不是也要派出外交大臣前往阿魯多多地方政府嘛,可見頓王國還是更傾向于向拜王國開刀,足見前面所做的離間工作起了成效。
教官“這是其中之一,也最符合我們默王國的戰略,如果不成功,我們放手一搏,到底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說服阿魯多多地方政府的工作有太平洋艦隊在,操心也沒有用,自己有多少能量自己知道,而說到放手一搏,眾人摩拳擦掌,畢竟是來自明帝國太平洋艦隊的教官,其見識,其戰略戰術水平不是默國王可以比擬的,他們更相信教官的判斷。
默國王“先生,我記得你曾經說過,頓王國在七個王國中綜合實力最強,我們單獨面對勝算不大,不知這個放手一搏是如何的搏法還望指教。”
教官心里對做通阿魯多多地方政府的工作沒有底,不是擔心阿魯多多地方政府不聽太平洋艦隊的,而是不知道太平洋艦隊的具體策略,若果太平洋艦隊的策略就是要讓頓王國與默王國發生火拼怎么辦畢竟職位的原因并不清楚太平洋艦隊的整個戰略,再加上王景弘的行為往往出人意表,實在不好妄自揣摩。
教官“從軍隊的戰斗力看,默王國的軍隊明顯高出一籌,短時間內抗住頓王國的進攻問題不大,關鍵是一旦戰事進入膠著狀態,隨著雙方的不斷消耗,綜合國力的差距將慢慢顯現出來,這個對我們默王國是最不利的,因此我們要盡量避免出現這種情況,想要避免,就必須改變以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戰術,用超出常規的戰術險中求勝。”
一聽到超常規戰術,國防大臣立即想到聯軍采用的戰術“先生,你說的超常規戰術是不是就是聯軍所用的特種作戰”
教官“不是,時間不同,條件不同,對手不同,所采用的戰術也不同,用兵如用水沒有具體的形狀,可以是圓的也可以是方的。”
眾人一想,還真是這樣,只是用水來形容戰術,實在是聯系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