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個人先在食肆中等著,看看秦娘子會不會自己回來,然后其他人在城里各處找找問問。”庾易說道,“我也幫忙讓巡街的兄弟們注意一下,現在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蘆苗又嘆了口氣,道“只能先這樣了,希望是真的沒事吧”
庾易回去衙門里面找了巡街的同僚去注意秦月的蹤跡,蘆苗倒是想起了張篤,她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能不能用這件事情去麻煩一下張篤幫忙。
可張篤再如何是知州的公子,他若是主動到食肆來了那請他幫忙也不是難事,但如現在這種情形,讓她去貿然找張篤,恐怕都是難以見面的。
蘆苗糾結又煩躁,想來想去如今最可能出大力氣來找人的就只剩下一個容昭但偏偏、偏偏這人之前
她不想繼續想下去,便回到食肆,留了豆苗和豆花兩個守店,其他的人全部出去找人。
日落時分,出去找秦月的人都陸陸續續回到了食肆中來。
每個人都是搖頭,都說沒見過秦月,問過路邊的人也都說沒見過她。
庾易也下衙回到了食肆中,他見食肆中一片安靜,心中也是一緊“還沒回來我讓巡街的兄弟也問過了,沒見過秦娘子,是真的沒在那位大人那邊嗎”
蘆苗垂頭喪氣地站起來,道“我再過去問問吧”
這話音未落,嚴芎從前門進到了食肆中來,他身量高大,身上頗有一股剽悍之意,讓旁人感覺到有種壓迫感。
他直直看向了蘆苗,溫聲道“大人讓我過來說一聲,我們查過了周圍地上車轍和腳步痕跡,應當是有人把秦娘子擄走了。大人讓蘆娘子先不要著急,再問問蘆娘子,之前可有與什么人家結仇”
“結仇”蘆苗眉頭都擰起來了,“是尋仇的人那除了你們大人”她話說了一半忽然一砸拳頭,“徐家啊,徐淮信我之前怎么沒想到,我就想到可能是走丟了怎么沒想到尋仇”
嚴芎點了點頭,道“既然是徐家那就好辦,大人原本也是怎么猜測,只是怕還有別人,所以差我來問問。”
“那要怎么辦”蘆苗焦慮地問道,“那個徐淮信一直色心不死,之前還想逼她做妾,上回在衙門鬧得那么難看,他們還以為是我們買兇打了他他萬一要是對她有什么”
“蘆娘子不要急,交給我們就好了。”嚴芎說道,“蘆娘子早些休息,等明天一早,我們一定把秦娘子給送回來。”
說完這些,嚴芎便不再多留,便轉身出去了。
蘆苗追了兩步,又頹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庾易“他們真的能行嗎”
庾易在旁邊聽了許久,嘆了口氣“他們要是不行,這洛州城也沒人能行了,起碼現在官府不可能去徐家要人。”
“這徐淮信,當初那人怎么不干脆打死他算了”蘆苗恨恨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這次干脆就讓那位把他打死算了,否則留著這個禍害,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禍事呢”
“我看剛才那人的口吻,感覺上次就是他給收拾的。”庾易趕著小孩子去洗漱休息,然后看向了蘆苗,“否則那么篤定是徐家”
“”蘆苗回想了一下,倒是也是這么個感覺,頓時她更氣了,“那他不知道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今天的事情就全是他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