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原因。
這么一路胡思亂想著,便已經到了秦蘆記外面。
小廝已經帶著大夫早一些到了,此刻蘆苗便在門口等著。
看到張篤的馬車過來,她便上前來,幾乎急切地往馬車當中看去。
張篤回身把車廂中的秦月抱著從馬車上跳下來,向蘆苗道“秦娘子還暈著,讓大夫看看是不是有內傷之類吧”
蘆苗連連點頭,便在前面帶著路引著張篤上了二樓,又讓豆花去燒了熱水送到樓上來。
“所以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會這樣了”蘆苗看著躺在床上絲毫沒有醒來意思的秦月,擰著眉頭看大夫坐在床邊把脈,“很嚴重嗎會不會影響很大”
“先聽聽大夫怎么說。”庾易拉了蘆苗一下,“我下去幫忙看著店,有什么事你讓豆花下樓說一聲。”
蘆苗擔憂地點了頭,閉了嘴安靜地等著大夫把脈出一個結果來。
張篤在一旁看著,也有些緊張,道“這一路都沒醒,感覺像是被灌了什么迷藥之類的,但看著臉上有血跡,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蘆苗伸著頭看了看秦月嘴邊殘留的血跡,忍不住一路往壞處想“這總不會是嚼舌自盡什么的然后”
“不可能,那早就死了”張篤呸了一聲,“別說這種倒霉的話啊肯定要么是腦袋在哪磕了一下,磕太重了”
“最好是什么事都沒有吧”蘆苗雙手合十祈禱,“佛祖保佑菩薩保佑,一定要沒事”
大夫認認真真地把脈,又檢查了一下秦月身上幾處關鍵地方,然后轉而看向了蘆苗和張篤,慢慢道“的確是腦袋撞到了,這位娘子腦袋上好大一個包。”
“那什么時候會醒”蘆苗一聽這話有些急了,她忽然想起來剛遇到秦月時候她也是磕了腦袋,然后眼睛看不清楚了很長一段時間,“會不會影響到眼睛會不會看不見”
“這得要等這位娘子醒來才知道了。”大夫一邊說著,一邊起了身走到桌子前面,拿了紙筆來開方子,“先開一劑方子,活血化瘀,得要先醒過來,然后才知道會不會有別的影響,否則一切都難講。”
蘆苗連連點頭,道“是是,的確是這個道理,先醒過來最好。”
大夫見多了這樣急切的人,還是不慌不忙地寫了方子,然后交給了蘆苗“就直接去城北的藥房抓藥就行了,都是常用的藥,好配。”
張篤道“要用什么珍貴藥材我家都有,要不我讓人回家配了來吧”
蘆苗漸漸冷靜下來,她先慎重謝過了張篤,道“已經麻煩了張公子這么多,實在是感激不盡了。”說到這里,她忽然又想起了容昭。
不是容昭說要送秦月回來,最后怎么變成了張篤
但她一時間也來不及想太多,她把藥方交給豆花,讓她去給庾易往城北跑一趟,然后看向了張篤,忍不住問道“所以徐家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會成了這樣”
張篤看了一眼秦月,知道他一個外男是不好在女子房間里面久呆的,于是道“到外面說吧這事情其實我也沒鬧得太明白。”
蘆苗便跟著張篤往外走了兩步,看了看屋子里面的情形,又叫了兩個人上來進屋照顧人,然后才跟著張篤下到了一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