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臺從雪啊
周章又仔細的思索了一番這番話,自己在創作的時候中間并沒有什么相隔,而且這幅畫自己也沒有去刻意的去想這件事情,如果說有什么地方與其他的時候不太一樣的話,那么恐怕就只有這幅畫是在這個世界所發生的。
“周靈,你再給我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形,你把這件事情都看到了哪一步在此期間你是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還是一個可以參與進去的人物存在”
周靈被周章這一聲給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周章竟然會不偏不倚的問他這樣一個問題,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但是周靈也十分的慶幸自己的組詞沒有拿這件事情給他算賬,而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于是便趕緊開口說道。
“這件事情當時我并沒有出手參與,但是看當時的情況,這群人和那頭兇獸都沒有發現我,所以我就靜靜的在一旁看了,直到這件事情結束,好像他們僅
僅是一個印象存在,只是讓我看了一遍,這其中的任何事情,我好像也是根本沒有辦法參與進去的,但是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鏡像在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卻是又發生了一遍,因為當時的我非常的好奇,所以說就跟著這群人一直走了下去,可是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后主子卻是離開了,沒有辦法我只好跟著剩余的人,但是這群人卻是在黑鋒山脈的邊緣突然消失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讓我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組織您又帶著旁邊的那個女子又出現在了這黑鋒山脈的邊緣,而且又和他們守了新一輪的商量,并且計劃著,想著黑鋒山脈中去解決那一頭兇獸。”
聽到這里周章似乎有一些明白了,這或許是因為自己的記憶當中也存在著這樣的事情有關,所以說才會有這樣的變化,但是現在這雖然有了一個合理的說法,但是這卻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好說法。
這件事情雖然在自己的記憶當中存在我,但是自己卻沒有去想過他,為什么他卻自己出現在了這畫中世界內,而且還是鏡像一般的播放了一遍,這似乎并
不是一個巧合的事情,因為如果當時的周靈沒有去那個地方,或許自己的這個影像也會發生。
但是只不過是周靈碰巧去了那一個地方,然后還正好看到了這個鏡像的重復播放,可是即便是這樣也是有一些說不通的,他如果僅僅播放一遍,那或許還可以說得通,但是為什么卻是一直不停的在播放,而且是無休止的循環播放。
“主子,難道你不想說一說跟旁邊的女子具體是什么樣的關系為什么還要刻意的去隱藏事物為去他一塊去這樣一個小的地方去冒險”
周章的還在思索著這件事情為什么會發生了,但是周靈的這句話卻讓他想到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所發生的一段事情,這件事情雖然說沒有什么太大的秘密,但是如今被周靈知道了,而且他竟然還這么肆意妄為的直接開口問自己。
“差點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如果你不提醒我的話,我還真的就想不起來了,這確實是一個問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