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代一樹面不改色“五條同學樂于助人來幫我收拾宿舍。”
家入硝子看外星人似的看了五條悟好幾眼,最后嘖嘖感嘆著太陽西邊出來了的關上門走了。
五條悟站在房間內,醞釀好的情緒被沖散的七零八落,硬撐著聲音問“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他說的活像是“你還有什么沒有招供”一樣。
松代一樹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夸贊道“腹肌不錯。”
五條悟一啞。
隨后,他像是要著了一樣,頭也不回的甩上門走了。
呃松代一樹,系統在邊上看了半天,你有沒有覺得五條悟有點那什么
哪什么松代一樹莫名其妙。
就系統支支吾吾,他對你有點超出革命友情之外的感情
松代一樹一僵。
什么革命友情之外的感情,他面不改色,壓下心里萬千思緒,我們之間純純的父子之情。
系統無語總局又不是不讓任務內談戀愛,哎你這就沒意思了啊。
松代一樹反問他你煉銅真刑啊,太可拷了。
系統滾你的吧。
它給松代一樹氣走了。
系統走了,松代一樹樂得自在,他做過五條家的伴讀,做過接送任務的監督輔助,做過咒術界的核心高層,現在當個咒術高專里的學生,他沒有一點不適應。
沒過幾天,松代一樹就和本年級的另外兩個同學打成了一片。
無他,作為一個真的家里有礦的富二代,松代一樹的宿舍里有著這個時代最先進的游戲機和碟片,五條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推門就能看見夏油杰過來蹭游戲了。
接著就是家入硝子。
入學當天被淋了個透心涼,松代一樹立馬反手拆了宿舍里的煙霧報警器,家入硝子時不時過來抽根煙,把這當休息室用。
五條悟趴在他肩上憤憤不平“為什么你和他們兩個混的比和我還熟。”
“明明”夏油杰欠的不行,邊打游戲邊學,“明明是我先來的”
家入硝子取下抽到一半的煙,惟妙惟肖“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松代一樹“又、又到了白色相框的季節”
五條悟氣死了。
兩個缺德同學開始對著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松代一樹“年輕人真是有活力啊”
家入硝子在邊上呵呵“您老多老啊”
松代一樹裝模做樣“也就那么幾百一千歲吧,你們得叫我老人家。”
家入硝子“嘁”
夏油杰拿著nds轉頭“老人家,動森來不來”
松代一樹迅速翻下床,腿腳利落極了“來。”
轉天,五條悟把他堵在路上非要問他“你真幾百一千”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把這話當松代一樹唬人,但他是真聽進去了。
“沒啊,”松代一樹哭笑不得,“我也就和你差不多大吧。”
他入職管理局十七八歲,進任務的時候也就剛成年不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