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這搞什么”
五條悟直接自信嗨老婆“灰原祝我們百年好合。”
松代一樹“祝的很好,下次別祝了。”
自此,五條悟跟松代一樹就再也說不清楚了。
松代一樹這幾天不對勁,老是有意無意看五條悟,周圍缺德如家入硝子和夏油杰開始開賭盤,一個堵在一起一個堵不在,賠率基本一比一個點。
路過的灰原雄“什么學長們還沒在一起嗎”
七海建人扶著額把自己不在狀況內的同學拖走了。
也就在當天下午,五條悟和夏油杰接了星漿體的任務。
家入硝子和松代一樹一如往常的待在學校里,趁著夏油杰不在,家入硝子開始嚯嚯他的動森號。
打著打著,家入硝子沒忍住打聽“你跟五條悟怎么回事啊”
松代一樹“就那么回事。”
硝子促狹“哪么回事啊”
松代一樹知道他和夏油杰下了賭盤,攤攤手回復“你來我這打聽算不算出千”
下注在一起的硝子“嘁”
“烈女怕纏郎,”她十分老練的賣出大頭菜,“你遲早跟五條悟在一起。”
松代一樹“硝子你不至于為了贏過夏油杰這樣吧”
兩人正聊著,就在這時,松代一樹腦中,許久未響起的警報忽然響起。
世界外攻擊,松代一樹猛地站起來,嚇了家入硝子一跳,不是說沒有了嗎
系統一頓運算按理說致命的世界外攻擊不會再出現了啊
松代一樹你的意思是這個不致命
系統應該吧
哪里有不致命的世界外攻擊,松代一樹深呼吸幾下,開地圖標點。
第四次,他擋在五條悟面前。
捅了他一刀的是伏黑甚爾。
系統在旁邊罵伏黑甚爾這狗東西沒認出你。
松代一樹雖然他沒認出我,但是他很信守諾言,說要給我收尸就給我收尸。前幾次沒趕上,這次捅死我都要收自律的男人真可怕。
真是fg不在多而在精。
體溫逐漸流失,他和系統說禪院甚爾認不出來才正常,說他下個殼子不在五條悟身邊了,說他要去酒廠處理世界裂隙,說他不能混淆任務與現實。
可在他心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騙過了系統騙不過自己。
他有意在轉移話題,他不敢去看五條悟的臉,不敢想現在五條悟會是什么心情,甚至于,他再也不想去面對五條悟了。
他知道這時候五條悟的表情一定不怎么好看,他閉上眼睛,就當看不見。
耳畔的呼吸急促的厲害,他讓系統啟動托管程序,就當聽不見。
一片黑暗中,他在心里想,他總是要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回來的,他不能給五條悟希望又給他絕望。
但是他又清晰的知道,當他開始認真的思考以后的時候,就說明現在事情已經不可控了。
不過是雛鳥情節而已,不過是雛鳥情節而已。
他閉眼,睜眼,映入眼簾的是研究所內簡潔的宿舍裝潢。
他像是終于扎進了沙子里的鴕鳥,渾身驟然松懈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