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還需要一陣子,沒想到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
毫不遲疑一把揪著廢物的后衣領把人拽過來,繪岳從袖子里滑出一柄短刃,塞進我妻善逸的手心,壓低了聲音∶
"好像沒暴露,目前日輪刀不在,你先別動,說不定還能扁一騙這家伙。"
能夠驅使這些粉色衣帶進行攻擊,對方絕對是鬼,但是正主始終沒有露面,多半是過來試探一下,這樣看來,那只鬼應該是信了所謂"鬼姬"的傳言,才以這種震懾態度過來試探,鬼殺隊的身份還是瞞得好好的。
下一刻,粉紅色衣帶上浮出了一雙眼和一張嘴,怨毒地盯住了房間另一角的"鬼姬",頗為嘲諷刻薄地開口∶
"啊,反應這么快,果然是哪個窮酸跑過來的沒規矩新鬼吧敢在上弦的地盤捕食,你膽子不小呵。"
人類的味道很淡,說不定是和那個頭發顏色顯眼的番頭待在一起蹭上的,倒是鬼的味道也聞不出來,可能有什么隱匿氣息的血鬼術吧,不然怎么有膽子來上弦的捕食場吃人呢說不準就是打算著偷偷吃一陣子人就跑路,結果沒想到被聰明的墮姬抓到呵,真是愚蠢又天真的鬼。
話音剛落下,還沒等面無表情的"鬼姬"說點什么,粉色的衣帶又惱怒地喋喋不休起來∶
"居然敢一天吃掉一個人,搞這么大的架勢,不給你點教訓根本就說不過去,就連我都沒有吃得這么頻繁,而且這可是京極屋你把人吃光了,我又要換地方討厭死了分明長得也沒那么美"
說著說著,它還挑剔了起來∶
"臉這么僵硬,根本不柔和,眼睛倒是挺漂亮,不過眼神太討厭了,肩膀真寬,哈,故意把胸露出來,想勾引男人嗎手也不行,一點也不嬌小細膩什么啊,也只有臉和胸不錯,其他地方比鯉夏都差遠了,就這樣還想取代蕨姬花魁的位置,真是笑話。"
繪岳一直沒有出聲,全程警惕盯著這條粉色衣帶的行動,試圖判斷背后的本體究竟在哪兒,順帶評估了一下雙方實力。
如果只有這種帶子,還很好解決,況且對方似乎是把他認成了鬼,所以暫時可以按兵不動,一旦出現意外狀況的話繪岳的指尖也早就已經捏住了一枚彈丸,爆炸對鬼沒什么傷害,但放出信號還是很方便的。
然而他沒說什么,一旁被囑咐了裝死的我妻善逸突然跳起了腳。
"你這只丑兮兮的粉帶子說什么啊"
我妻善逸一臉憤怒,活像誰罵了他老婆一樣,剛剛還滿臉驚恐,在師兄的囑咐下不敢出聲,現在連畏懼的情緒都拋在了腦后,怒火沖天地大聲反駁∶
"我師、鬼姬長得這么漂亮,身材又好,胸又大又軟,皮膚摸上去手感超級棒摟著睡覺簡直是在天堂一樣,比那什么蕨姬好十倍哪里當不成花魁了"
作者有話要說∶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