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個人笑出來了嗎花花翻車被打
他們當時不是有能力下降嗎給第二位放一首唄。
當時花花的行為是理事長支持所以能拿到,現在他不是出理事長的任務手里面也沒有吧。
其實理事長不用怎么動手只要放能力下降就好了吧。
“是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星宮真尋憐憫地看著他。
“所以我在鐵棍上涂了毒,那幾秒從心臟的擴散應該足夠了吧。”
垣根帝督“”
他帶著不可置信的神情“撲通”倒地,只剩銀發藍眼的少年還站著原地,一直看著他直到他閉上雙眼。
又雙反轉了
我無語了,我再也不猜了,總是打臉。
學園都市的陰比不到最后一刻是絕對不看出來是誰贏得。
花花戰斗時候會有急智的,對付理事長是這樣對老二也是這樣。
星宮真尋嘆了口氣,看著地上昏迷過去的垣根帝督,走近前去收拾他的身體,原地被轉移的虎杖悠仁同樣走上前來,“要我幫你把他扛起來嗎”
星宮真尋抬頭“等等,別靠近,他沒死”
紛飛白色的羽毛驟起,瞬間撲向周圍,在星宮真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扎進了粉發少年的身體。
虎杖悠仁被未元物質洞穿心臟的畫面深深印刻進了星宮真尋的瞳孔中。
“去死吧第六位”從唇角溢出支離破碎的話語,來自躺在地上的垣根帝督。
“啊,找到你們啦”婭蕾絲塔站在一棟公寓的門前,就在這扇普普通通的門之后,隱藏著定位器。
“讓我找到你們,然后全都殺了誒呦真是的,為什么他認為我會跟咒靈合作啊,對我的能力這么看低讓我真的很不滿,都說父親喜歡在兒子面前炫耀自己的能力然后成為榜樣,看來我也是這種人呢。”銀發綠眼的魔女熟練地敲了敲門,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瞇了瞇眼睛,手中浮現出一根同體銀色的扭曲手杖。
下一秒,門被某種看不見的攻擊狠狠撞開,露出里面一排沙灘海浪的美景。
正在用漏瑚頭踢球的幾個咒靈愕然看向闖進來的銀發少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因為我沒什么耐心你們又不開門。”婭蕾絲塔禮貌微笑道,“所以只有自己打開了,你們不會介意吧”
“即使介意也沒辦法啦,把你們殺死之后就不會有人介意了,我知道的,嗯嗯。”
“這是個人類。”對辨別人類最先有發言權的縫合線咒靈真人開口了。
“是咒術師,不是五條悟。”旁邊,腦袋上有縫合線的“夏油杰”開口。
“我不認識她。”
“”殺了她花御最先提出這個觀點。
咒靈們對這個觀點此達成了一致意見。
隨后,就是各種各樣對少女堪稱是屠殺的攻擊出現了。
“好熱情啊人家都要被你們的熱量融化啦”婭蕾絲塔用天真無辜的表情道。